第二十章重要細節
羅徵的異能發動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秦志明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殼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他的嘴唇開始顫抖，發出含糊的聲音，眼珠在眼眶裡快速顫動。
“我和蘇晚在一起很久了，雖然沒有結婚，可有一個孩子，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愛她，但自從孩子的出現，蘇晚就天天抱著孩子不撒手，不讓我碰她，而且脾氣一天比一天大，經常對我發脾氣。再加上孩子的開銷太大了，那時候我真的煩了，於是經常出去散心。
也就在那時，我認識了賈紅，她在KTV上班，很漂亮，人也溫柔，我每次都點她，感覺只要見到她，那些煩心事就煙消雲散，於是我和賈紅一來二去就熟了。
有一天我趁蘇晚出門買菜，把賈紅叫到家裡來。”
說到這裡，秦志明似是在糾結，神情痛苦。
羅徵的手指沒有鬆開，但眼神里明顯冷了下去，“繼續說。”
“我們在臥室裡的親密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有動靜。是孩子在哭。
賈紅說太吵了，讓我把孩子弄走。我也覺的有些心煩，就把嬰兒車推到衛生間裡，關上了門，孩子的哭聲小了。我回去繼續和賈紅在一起。後來我就睡著了。”
他的語速忽然加快，像是在逃避什麼，但羅徵的異能不讓他跳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醒來的時候，蘇晚站在臥室門口。我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她懷裡抱著孩子。孩子......孩子不哭了。
但孩子的臉是青的，嘴唇是紫的，一動不動。
我這才想起來，衛生間裡沒有窗戶，沒有通風口，那扇門一關就像個蒸籠一樣。
蘇晚說孩子在裡面哭了很久，等開啟衛生間門的時候，已經那樣了。她送孩子去醫院。醫生說孩子已經死了。”
秦志明的聲音開始發抖，似是有什麼東西撕開了口子。
“但那個醫生是實習的。孩子其實還有一口氣，但那個實習醫生沒有發現，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然後......然後......蘇晚就瘋了。”
“什麼叫瘋了。”羅徵按在秦志明頭頂的手指收緊了半分。
“她開始笑。抱著孩子的屍體，在醫院走廊裡笑。雖然護士把她按住，打了鎮靜劑。但第二天她就不見了。我以為她走了，我想，也好，她沒結婚就和我生孩子，誰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我也就沒有找她。
但幾天後，她又回來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出現的地方，是......鏡子裡。”
秦志明的瞳孔驟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他的嘴唇翕動著，聲音變得極其細微，像是怕驚動什麼。
“她站在鏡子裡，懷裡抱著孩子。和以前一模一樣，穿著那件白色睡裙，頭髮散著。沒有說話，就站在那裡看著我。
我砸了那面鏡子，她又出現在另一面鏡子裡。我把所有的鏡子都砸碎了，她還是能找到我——窗戶玻璃、水杯裡的倒影、甚至是我眼睛裡映出來的影子。”
“那賈紅是怎麼死的。”羅徵似是剋制自己的情緒。
“賈紅......賈紅來找我，她說想我了，而那個時候的我，精神被鏡子裡的蘇晚折磨的有些失常，繼續安慰，就讓她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