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看向那個黑袍人,像是在等一個答案。黑袍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搖了搖頭。幅度極小,但黑豹看清楚了。
黑豹冷哼一聲,轉回頭,“既然娟姐這麼有興致,那就陪陪你。怎麼個玩法?”
娟姐收回手,花瓣懸在空中,“很簡單。我這裡是格鬥場,就按格鬥場的規矩。每方派一個人上場,一對一,一共五場。五局三勝。”
“五局三勝?”黑豹環顧四周,目光在光頭男、兩個瑟瑟發抖的攤主、受傷的炎小焰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回娟姐身上,“娟姐,你這話說得輕巧。你現在手底下還有幾個能打的?”
“這個你不用管。就說你敢不敢賭。”
黑豹盯著娟姐看了兩秒,然後笑了,“賭,必須賭。娟姐都說了,我是一定給面子的。”
他頓了頓,目光從娟姐臉上往下滑,在她的腰線和腿上停了片刻,“但我要是贏了,這個場子歸我,就連你......也要歸我。”
娟姐沒有理會他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指,“五局三勝,誰先勝三場就算贏。我贏了,你們不僅要從這裡滾出去,還要賠償今晚所有的損失。”
“沒問題,就這麼定了。”黑豹轉過身,拍了拍身旁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夢夢,你先上。”
被叫做夢夢的女人點了點頭,朝擂臺走去。
娟姐這才收回異能。漫天的花瓣在同一瞬間消失。
但她的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往側面倒去。還要陸遲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扶穩。“娟姐,怎麼樣?”
娟姐緩了兩秒才重新站穩,聲音有些虛弱,“沒事,就是異能使用多了,有些脫力。休息一下就好。”她看著陸遲,“接下來就靠你了。”
“啊?我?又打?”陸遲愣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擂臺上的夢夢,表情說不出的複雜,“我剛從紅楓小區出來,身上還糊著那個胖子的鼻涕,衣服也沒換,您這就讓我又上去打?”
“不是你還能是誰。”娟姐無奈地笑了笑,“我這裡沒人了。小焰能撐一撐,但你也看到了,她受了傷。”她支撐起身子看著陸遲,聲音難得地軟了幾分,“就當幫娟姐一個忙。”
陸遲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你就不怕他們反悔?萬一我們贏了三場,黑豹翻臉不認賬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娟姐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地下幫派有地下幫派的規矩。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他要是敢反悔,這是傳了出去,以後沒人會和他做生意。黑豹這個人雖然沒什麼下限,但不蠢。”
“那好吧,我打。”陸遲轉過身,朝擂臺走去。
“真乖。”娟姐在他身後輕輕笑了一聲,“好好打,打贏了,娟姐給你獎勵。”
“得了吧,以後別一見面,就讓我打擂臺就行了。”陸遲翻了個白眼,走上擂臺。
雖然答應了下來,可陸遲再一次踏上擂臺還是覺的彆扭。
臺下黑豹的人,個個虎視眈眈,他深吸一口氣,衝對面那個叫夢夢的女人鞠了一躬。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陸遲,請多多——”
指教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夢夢已經消失在原地。
像是被一陣風吹過來的一樣,她的身體在陸遲面前驟然出現,雙手同時抬起,指尖輕輕按在陸遲兩邊的太陽穴上。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催眠曲:“睡吧。進入永無止境的美夢中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