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辭個職
羅徵說完，擺了擺手。
馬竹輕飄飄地宛如幽靈一般飛了過來，停在每個人面前，將手中的檔案一份一份遞到他們手中。
“馬......副隊長，以後你一直這樣嗎？”紀曉雲瞪著大眼睛，一臉羨慕的神情看著空中的馬竹。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是的。”馬竹點了點頭。
“那你為啥不走路啊。”
“累。”
“一直使用異能，就不累嗎？”
“雖然會消耗體力，可這樣也會間接的鍛鍊異能，提高實力。”
“不愧是副隊長，好刻苦啊。”紀曉雲豎起大拇指。
“謝謝。”馬竹微微一笑，飄回了羅徵的身邊。
一旁的張琪看了一眼，對於馬竹的話若有所思。
劉洋已經爬了起來，坐在椅子上，想要靠近張琪，卻被對方的眼神嚇了回去。
陸遲鄭重的接過檔案，很薄，只有幾頁紙，但捏在手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分量。
這是他第一次作為639小隊的正式身份接任務，神情嚴肅起來。
羅徵找了把椅子坐下，“你們的證件正在辦，不過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可以自由出入警局，不用擔心被攔。”
他翻開手裡那份檔案，正色道，“說正事。三天前，凌晨兩點左右，黃嶺化工廠的倉庫管理員周遠志，被發現死在3號車間裡。死因是心臟驟停，分局原本準備按意外死亡處理。”
他點燃了一根菸，繼續說道：“但現場發現了新鮮的化學試劑殘留，後來又發現周遠志的內臟莫名消失，可他的屍體卻是完好無損的，由於這個化工廠已經廢棄了三年，我們懷疑如今有人在裡面做人體實驗，並以另類的方式摘取器官。所以上面把這個案子轉給了我們，作為第一次任務。”
他翻了一頁，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段。“法醫的初步報告顯示，周遠志體內沒有檢測到任何藥物殘留，也沒有中毒跡象。他的心臟驟停就是心臟驟停，像是被什麼東西活活嚇死的。但他的面部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恐懼的痕跡。至於內臟也沒有任何線索。”
“一個被嚇死的人，臉上沒有恐懼？”劉洋推了推眼鏡，“這不符合生理常識。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面部肌肉會不自主地收縮，就算死得再快，也會留下痕跡。”
“對。”羅徵看了他一眼，“所以法醫在報告最後附了一條備註——‘不排除死亡瞬間意識已被剝離的可能性’。”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異能者。”張琪的聲音很冷，“精神系，至少C級以上。能在一瞬間抽空一個人的意識，或者覆蓋掉他的恐懼反應。但為什麼要覆蓋恐懼？如果只是要殺人，直接讓心臟停跳就夠了，不需要多此一舉去抹掉表情。”
“因為恐懼會留下痕跡。”紀曉雲歪著頭，手指在檔案上輕輕劃過。
“人在恐懼的時候，不只是臉會變形。瞳孔會放大，腎上腺素會飆升，血液裡的激素水平會發生劇烈變化。如果有人想掩蓋死因，這些生理反應比面部表情更難清除。”
她抬起頭，“所以兇手是想什麼都不留下，不過抽空意識會留下異能殘留，可以作為線索，但精神系異能的殘留是所有異能裡最難以察覺的。”
馬竹漂浮在半空中，開口說道：“法醫報告裡沒有提到這一點，也就是說周遠志體內沒有檢測到任何異能殘留。這意味著要麼兇手不是異能者，要麼兇手的異能等級遠高於法醫的檢測範圍，要麼就是用了某種手段清洗掉了殘留。第三種情況最麻煩，清洗異能殘留的技術，市面上幾乎沒有。這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操作。背後有組織。”
“有道理，但這只是推測。”羅徵讚許的聽著幾人的分析，和他想的一模一樣，“目前的資料太少，沒法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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