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想了想，他無法反駁。
“乖，多給姐姐吸引一點顧客，晚上我請你吃大餐。”
看出雲景的情緒不高，姜恬又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
雲景愣愣地看著姜恬，她的眼神……他一下子就get到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喉口一陣發乾。
從上一次結束後，雲景忙著上課，姜恬也在努力工作，他們白天會膩在一起，可晚上就各回各家了。
雲景才二十歲，他嘗過了滋味，這幾天就沒有睡安穩過，每天晚上都是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境。
可他……讓他親姜恬，都算是突破了他的極限，更不用說主動邀請姜恬做那種事。
所以姜恬一開口，雲景就好像是得到了大赦。
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著。
“……真的嗎？”
姜恬笑眯眯地點頭，她一向對他很溫柔：“嗯，讓你研究的你都研究好了？”
雲景感覺臉上的熱氣要蔓延到天靈蓋了。
他躲閃著姜恬的目光，點點頭。
在那一夜後，姜恬對他的評價是空有條件，不懂施展。
所以她……讓他去學。
雲景在她之前，不是個看重那方面的人，甚至他處於一種無慾無求的狀態。
可是姜恬不滿意，那就說明他的服務有問題。
雲景忍著羞赧……學了很多。
“那晚上我得好好檢查一下你的作業。”
姜恬說這話時，就跟喝水吃飯一樣自然。
雲景的心跳卻根本正常不起來了。
他在姜恬被其他員工被叫過去的時候，偷偷地看掛在牆上的鐘表。
才下午四點。
距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
雲景不想讓自已焦急，可是他的大腦不受控制。
服務生們發現下午的雲景好像更勤勞了，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地拖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還以為他在著急下班。
她們悄悄對姜恬嘀咕，姜恬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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