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恩公，大小姐，修水城一別，你們這段時間，過得可還好？」
這段時間嘛。
莫文看了眼女方士，後者心有靈犀的看向他。
兩人對視，相互一笑。
這段時間，好不好另說，倒是「經歷」十分豐富。
「還行，你呢？」莫文道。
黃立虎想了想，久別重逢，他感覺說些不好的話，太過影響氣氛，但回顧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要說過得好，屬實又過於勉強：「————也還行。」
「就是這世道，越發的亂了，什麼妖魔詭怪，魑魅魍魎，自三月前開始，一股腦的扎堆冒了出來。」
他苦笑的搖搖頭：「咱們這福州城還算好的，五福觀雖然霸道，但還有到喪心病狂的程度，我聽逃難至此的隊伍說過，許多城池，簡直被一些所謂的魔門」當做豬仔圈養，生殺取肉，熬煮烹油，簡直是————」
莫文拍了拍黃立虎的肩膀：「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若無焚教，若焚教沒有黃立虎的組織，只怕如今的福州城，早就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
聞言，黃立虎一個七尺壯漢，頓時眼眶微紅。
踐行焚之精神，說來容易，但其中艱苦，簡直不足為外人道也。
太平盛世尚且艱難，更遑論如今兵荒馬亂的災年？
更別說，黃立虎還是焚教的「代行」，重擔全在他一人身上。
一股無形的波動，拂過黃立虎的身體，他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整個人癱倒下來，陷入深沉的睡夢中。
是女方士動的手。
黃隊長太累了，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
莫文扶住黃立虎，將他送入不遠處的臥室內。
重回大廳，莫文將自己此行的經歷，精煉地告知黃採芍。
「避世————出世。————十個頂尖——門派————五福派——————福蛇觀————」
女方士眉頭緊鎖。
這樣的變化，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原以為，三月前的變化，只是導致龍脈現世，靈氣上漲，沒想到，舊時代的「遺骨毒瘤」，也跟著一同到來。
「說起來，這一樓二山三閣四府五派，我在祖傳書籍中看到過。」
「這十五個頂尖門派，十正五邪，其中最強的問天樓，是當時江湖正道的執牛耳者。」
女方士眼神飄遠，在回憶著。
「彼時的江湖，雖混亂無序，但大體仍是正道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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