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委屈,那我可以給你相應的補償,有什麼需要你可以和我說,我儘可能滿足。”江遲煦一臉嚴肅,眉頭微微蹙著。
對婚姻,對夫妻關係,江遲煦覺得目前的狀態最好。
剛看到曲懿哭得這麼傷心,應該是特別委屈,既然給不了孩子的承諾,那就給補償。
“委屈?”曲懿愣了愣,他是這麼想自己的嗎?
她也不要生孩子,但是既然他都說自己委屈了,那她也不客氣,她點著頭,凝神,硬著頭皮想要擠出來一點點眼淚,演技逼真總是需要道具的,隨即肩膀一抖,“嗯,是挺委屈的,那什麼補償都可以嗎?”
“嗯,你說。”
“煦勝在衡遠商務樓,有一層寫字樓,我朋友想要租,但是沒談下來,就拜託我,你看能不能走我這個人情,他說了,按市場價格租,不會佔你便宜的,你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給走個後門?”曲懿嘟囔一聲。
江遲煦有些詫異,她的朋友圈子裡不是都傳只會吃喝玩樂,還有想租商務樓的?
話既已經說出口。
江遲煦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徐皓,衡遠商務樓的租賃權轉到太太名下,明天送合同到攬京園,後續租金也一併納入太太名下。”
曲懿被他的電話打得沒緩過來狀態。
意思是衡遠這棟樓都給她了?
江遲煦交代好後,結束通話電話,抬頭問她:“這樣夠了嗎?”
“意思是以後我變成收租婆了?”
“不夠?變更所有權可能時間久一點,租賃權變更會更快,以後你想要租給誰,由你自身評估,如果不會可以讓徐皓找管理公司評估,不用走我的關係,你獨立自主,至於租金,一點小錢,不夠可以和我說。”
果然是揮金如土的大佬。
“夠夠夠,當然夠!”曲懿不停點著頭,她眸色一亮,“江遲煦,我多委屈幾次,都感覺我這輩子不用努力,躺贏就行。”
江遲煦被她一時間的稱呼聽得發愣。
她那些“老公”、“阿煦”聽著親密無間,卻沒有剛剛這三個字叫得那麼真實,剛她喊他名字的時候,才覺得是落入心間的真實。
他的心裡不經意間泛起一層漣漪,只是因為她喊了自己的名字。
“不用委屈,可以明說。”江遲煦依舊是他那副冷淡的樣子,有求必應是他作為丈夫的責任。“還有事嗎?”
“沒了,沒了,你趕緊去忙。”曲懿擺擺手,滿臉喜悅。
江遲煦轉身,嘴角浮笑,繼續往樓上的方向走。
曲懿跌跌撞撞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她這條大功臣的腿,得虧有這條腿,她拿出手機打電話,“已經搞定,明天就能籤合同。”
“曲妖妖,你不會用的美人計吧?”季靈溪在電話那頭反問。
“姐姐,我需要麼我,我那是靠著我的人格魅力好不好,你那兒這麼吵,去哪兒瀟灑去了?”曲懿原本是想要用美人計來著。
誰讓大佬自己送上門呢。
“在酒吧呢,素太久,現在都進化成這麼厲害了,姐不得要好好享受,有事兒明兒說,忙著呢!”
。話電話通束結就道順,去過罵有沒就字個一後,煦遲江擾驚怕著想,懟聲小懿曲”......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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