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落在一眾衣服單品，總覺得有點眼熟。
喬芝選了選，放在自己的身上比比，“妖妖，好看嗎？”
曲懿搖搖頭，“醜。”
喬芝又放回去，繼續看過去。
“你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打包好，一會兒謝總要來拿了，你是怕謝總不知道，我們給她的是賣不掉的款啊。”一個年紀稍大的店員在指責站在一邊打包的年輕店員。
年輕店員手腳並用在打包，“知道了，這謝總也是笨得可以，老闆把老款當新款賣給她，她照單全收。”
“讓你多嘴。”老店員睨了一眼。
年輕店員立馬將衣服疊好放進禮品袋中。
喬芝聳聳肩，“你看，每行每業都有這樣的事情。”
“謝總？”曲懿抬眼拿過衣服上的吊牌，看到吊牌繩的設計師名字，“周韻”，原來是周韻的店。
怪不得她看著眼熟。
那個抄來抄去，抄成四不像的設計師。
所以謝總是指謝嫵？
之前馬場的時裝釋出秀，周韻和謝嫵看起來就是很要好的閨蜜，要不是謝嫵，像是周韻這樣的十八線服裝設計師，根本辦不了新品秀，還是在這樣的私人馬場，包場都要花多少錢。
曲懿對周韻的印象本身就不好。
沒想到她還這麼背刺謝嫵。
不過她和謝嫵也沒什麼交集，不必蹚這趟渾水。
“你好，兩位有什麼需要嗎，我來幫你們介紹。”那位老店員匆忙吩咐好，就笑盈盈走過來，想要給她們推銷。
曲懿撇嘴：“介紹什麼，介紹你們的滯銷貨？”
老店員的臉色一怔，面上並不好看，忙著解釋，“當然不會，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們剛剛只是說這些撤櫃的送給我們老闆的一個朋友。”
“我說什麼了嗎？”曲懿擺擺手，“芝芝，我們購物呢，也是要看人品的，人品差的店，衣服也不會高階到哪兒去。”
喬芝用力點點頭，“就是就是。”
老店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這人誰啊，說話這麼毒，但看著她全身上下一身奢侈品，她剛就不該多嘴，是老闆的意思，又不是她的自己，她也覺得老闆做這種事情不地道。
“他們老闆的朋友挺可憐的。”喬芝不由嘆口氣。
“沒什麼可憐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喬芝意味深長看向曲懿，“妖妖，我怎麼覺得你結婚後，越來越清醒，好像和我認識的不大一樣，你是什麼靈魂置換了嗎？”
曲懿捏捏喬芝的臉頰，“少看點短劇，世界上哪裡有什麼穿越，靈魂轉換，都是假的。”
“你怎麼知道，我最近看了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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