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她是嫉妒了
“您的意思......”韓美一這次是真不懂王志對這事的態度。
王志曬笑著說道：“哪有產線規劃需要報給環保局的？除非是化工產業，要報汙水處理。”
“我們這個，不是有廢氣排放嗎？”韓美一問。
“難道他們還懂，什麼樣的產線設計有利於廢氣排放、什麼樣的產線會增加排放？”王志一臉諷刺地笑：“他們要是懂這些，那就能給每個行業都採購裝置標準，而不是排放標準了。”
“也是啊，我還真覺得他們應該懂，應該有個裝置採購指導名單。”韓美一一臉認真地看著王志。
“還好你沒去考公務員，否則企業得被你搞死。”王志哈哈大笑。
“哈、哈哈。王工您說笑呢。”韓美一訕訕笑著，這才把話題重新轉回到產線改造的設計上：“那周總為什麼要把改造方案給環保局看？”
王志低下頭，眼睛看在盒飯裡的大蝦上，略作思考後，抬起頭來對韓美一說道：“把’擬改造’當作 ‘正在改造’。”
“AI產線模型......”韓美一看著王志，一臉地不可思議：“是用來增加‘正在改造’這個說法可信度的？”
“你可以不用這麼聰明。”王志低頭繼續吃飯。
“已經很笨了，您說了明白。”韓美一眨巴著眼睛，覺得腦袋鈍鈍的。
她覺得......這種事情，是騙得過初一、騙不過十五的呀。你總歸還得有個時間表、到了時間節點上，總歸還得有點兒可以讓人看的東西......
“那人家半年、一年以後要來檢查怎麼辦？”韓美一忍不住問。
王志輕挑了下眉梢：“先以最小的代價，最快的速度，解決眼前的問題。以後的事，那不還有以後嗎。”
“......是。”韓美一低頭吃飯，心裡卻想著，都以為自己最聰明，想著以最小的代價解決問題，實際上問題解決得不徹底，後面要花的代價可多了去。
比如說吊銷環保認可、比如說停產、比如說外貿合作的標準限制，損失的可不止是一條產線改造的代價。
她又想起這次回學校見到席琳，她那樣才算是真正的職業成長，眼見著她就要成為一個既懂得規則又善用資源的，真正的職場精英。而自己......
一天一天的，學的都是什麼、做的都是些什麼......不是喝酒、就是做假......
韓美一低頭看著碗裡的大蝦、餘光看見王志隨意率性中帶著不屑又理所當然的表情，只覺得一陣灰心。
在中午點餐的時候，她還為自己的小聰明而得意，現在想想，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世俗手腕。
一紙畢業證書，把她壓得動彈不得。這讓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
在知道了AI虛擬產線的用途後，韓美一對產線改造的方案、時間表和預算已經沒那麼用心了。
反正......和招商引資的PPT一樣，看起來漂亮就行。
*
“綦舒予，公司產線改造的方案發給你了，你看看要做成線上虛擬動態的，技術復不復雜？多少預算可以打住？”韓美一給綦舒予發了郵件後，就去睡了。
算是彌補昨天醉酒後的睡眠不足，而王志給她的資訊，也讓她備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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