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周到的溫柔
“說謊？”韓美一睜大眼睛看著周到：
“段總還是要外採嗎？”
“如果外採公司所在地的環保局也和咱們市裡一樣，他們能抄到咱們的資料，這環保認證也是能弄得下來的吧？”
周到看著她和在老闆辦公室裡完全不同的樣子，不禁失笑：“我們公司開了這個頭，其它城市也不能太落後，環保那邊開的口子只會比我們更大，這資料倒不關鍵了。”
“啊......我們倒是為友商做了嫁衣裳。”韓美一皺起眉頭。
“這是先行者的宿命，我有心理準備。”周到輕挑了下眉梢，抬腕看了下時間後，對韓美一說：“但老段這樣做不行。”
看著收了笑容後周到在說到老段時面帶狠意，韓美一的心臟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
“先去休息，我約好後給你電話。”周到交代說道。
“好的。”韓美一安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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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後，周到就開始聯絡當地工商的朋友。韓美一安靜地聽著，卻被突來的資訊嚇了一跳。
她滑開一看是段總。“小韓，你們周總給你多少錢，我三倍給你，到我公司來，做我的個人助理。”
韓美一被這條簡訊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按黑了手機屏，同時抬頭去看周到，見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後排的自己，這才重新開啟手機，將段總那條訊息給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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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周到約的是定江市工商處的一個視窗員工，出發的時候，韓美一看到車上放了兩件雅戈爾的男士襯衣。
她知道是送給晚上見面的官員的。上車後她用手機查了下價格，大約在400-600之間。比起上次見金局讓她送的袖釦，不管是品牌還是物品價值，都不可同日而語。
韓美一拿本子記了下來：省會局長，可送隱形奢侈品；地級市部門官員（職銜不知），國產服裝，單價700以內。
“小韓，一會兒見到市工商的辦事員，你直接把這兩件襯衣送過去。”周到上車後，對韓美一說道。
“是隻有一個人嗎？”韓美一把襯衣從副駕拎到後排。
“兩個人，一人一件。”周到說。
“好。”韓美一確信自己不會現場認錯人後，就利落地應了下來。
“他們就是視窗的工作人員，科員都算不上，我的身份不方便應酬，你代我陪他們喝點兒酒。”周到交代說道。
“好......好的。”韓美一愣了一下，心裡有些反感，但又不能拒絕，當即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也不知道周到感覺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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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一個小的商務會所，檔次不算高，但勝在安靜人少。韓美一陪著周到進包間後，兩個工商的辦事員已經先到了，而且還起身迎接周到，顯然他們地位確實不高、因而在周到這個省會來的企業家面前，完全沒有體制內人慣常有的優越感。
“小張小秦，你們先到了。”周到快走一步，伸出手與兩人握手，一邊介紹韓美一：“小韓，這是工商局的同志，這次段總的合同問題，可以向他們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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