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萍已被調查組帶走。顧長衡同志當年簽收陳大河來信後未按規定轉交，此事已如實記錄。”
顧長衡三個字出來時，會堂裡像被刀背敲了一下。
有人不敢喘氣。
顧硯之垂在身側的手指繃了一下。
沈知禾看見了。
她沒有替他看開。
也沒有替顧家遮。
王月英抬頭，看向陳大河。
“陳大河同志。”
陳大河抬眼。
“幹啥？”
王月英停了一息。
“你那封信，遲到了十六年。”
陳大河看著她。
半晌，他啞聲道：“遲到的信，還算信嗎？”
會堂裡沒人敢接。
沈知禾開口。
“算。”
陳大河看向她。
沈知禾拿起那封影印信，放在臺前正中。
“只要有人念。只要有人聽。只要它進了該進的檔案。”
她看向臺下。
“它就算。”
李秀蘭低低罵了一句。
“他孃的。”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
“風大。”
溫嬈看了看緊閉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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