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崎夢子深吸一口氣,猛地伸出小手,一把抓住瀧川徹的手腕,力道很大,帶著點孤注一擲的勁兒。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卻異常堅定。
“還有這個。”
她抬著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沒有半分羞澀,只有女漢子式的直白和霸道,甚至還有點威脅的意味:
“老子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
“我找了這麼多年,就想找個能打得過我、能鎮得住我、能在我作死的時候拉我一把的男人。以前覺得沒有,現在找到了。”
“別誤會啊,我不是什麼小鳥依人的型別,以後該打還是打。但只要你別對不起我,我的軍艦、我的人脈、我的軍銜,還有我這個人,全都是你的。”
“你要是敢不答應……”她頓了頓,惡狠狠地說,“我就天天找你打架,打到你答應為止!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火光映著她泛紅的臉頰,也映著她眼底毫無保留的心意。沒有扭扭捏捏,沒有拐彎抹角,就是她龍崎夢子的風格——喜歡就搶,認了就認,絕不拖泥帶水。
瀧川徹看著她這副又霸道又彆扭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語氣帶著點得逞的腹黑笑意,慢慢湊近她: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非要折騰到流落荒島、差點喂蜥蜴,才肯低頭。”
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灑在她的臉上,龍崎夢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他攥得更緊。
“行,我收下了。”瀧川徹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龍崎夢子警惕地看著他。
“以後打架,只能我贏。”瀧川徹笑了笑,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低頭開始縱享紅潤。
龍崎夢子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
愣了三秒之後,她猛地反手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比他還兇,還故意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血腥味在兩人唇間蔓延。
洞口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月光透過洞口照進來,灑在兩人身上,溫柔又靜謐。
遠處的海面上,初雪號的搜救燈光正在慢慢靠近。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
火光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龍崎夢子的吻又兇又野,像她的性格一樣霸道,帶著點生澀的莽撞,狠狠咬了瀧川徹的嘴唇一口,嚐到血腥味才肯罷休。
瀧川徹低笑一聲,剛想伸手攬住她的腰,遠處突然傳來了熟悉的馬達轟鳴聲,還有探照燈的光柱在海面上掃來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