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裡,四個禽獸圍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聊起那些腌臢惡事,語氣輕得像在聊今晚島上的夜風,沒有半點人味。
“說真的,理紗這妞是真潤,”染著灰白頭髮的青年晃了晃酒杯,笑得一臉猥瑣,“之前在舞臺上穿個亮片裙扭來扭去,扭得老子心都癢,沒想到床上那股烈勁兒,越反抗越他媽帶勁。”
“得了吧你,”旁邊穿定製西裝的男人嗤笑一聲,接過話頭,“第一輪就給你踢軟了,要不是老子給她紮了針,她能乖乖受著?還能讓你後面再爽兩次?”
“哈哈哈,還是佐藤君有手段!”另一個黃毛拍著大腿大笑,“那藥是真頂事,三天三夜下來,這妞連自己被幹了幾輪都記不清,上法庭都信誓旦旦說是一次,我都沒好意思向法官告她撒謊啊,真反告一手,她不得芳心破碎啊!”
白髮青年挑了挑眉,一臉得意:“新出的3號不光能亂人神志,劑量給夠了,直接能讓人悄無聲息沒了,屍檢都查不出死因。也就這妞命大,在島上那幾天沒給她用到致死量,哥們兒還留著後面慢慢玩呢。”
西裝青年又接了話,語氣裡滿是炫耀:“說起法庭那事兒,還是老子安排得明白。開庭前一天,我讓我叔把主辦檢察官鈴木二郎約出來,用五個女人灌了他整整一夜酒,第二天上庭,那玩意兒站都站不穩,還審個屁的案子?”
鈴木碧子渾身一顫,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原來弟弟當時庭上失態,居然不是因為他廢物,而是這幫畜生早就設下的圈套!
其他三人也是聽得心頭髮緊。
塵封至今的真相,就這麼赤裸裸地攤在眼前。
“光搞定檢察官有什麼用?”坐在最邊上的桐生建一嗤笑一聲,慢悠悠晃著酒杯,
“要不是我親自去找了星野理紗,跟她講明厲害,不在法庭翻案就弄死她鄉下的爸媽,還有她那幾個小姐妹,她能乖乖在法庭上改口?小姑娘嘛,嚇一嚇,就什麼都聽你的了。”
“大叔,薑還是老的辣啊!”三個青年齊齊舉起拇指吹捧。
“說到這個,”白髮青年忽然一拍大腿,
“之前咖啡館那事兒,你們還記不記得?就星野理紗跟那兩個檢察官,還有阿姨她們一塊兒喝咖啡那次,咱們讓店裡的兼職生,往她咖啡裡隨便加了點3號,直接讓她死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用星野理紗自爆,讓他們全成了嫌疑人!”
西裝男笑得前仰後合:“他們肯定想不到,毒藥是那姑娘自己帶進咖啡廳吞進肚子的,任誰也找不到投毒的嫌疑人!”
他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桐生建一,趕忙改口,“當然,大叔,我們可沒讓人往阿姨身上潑髒水啊!”
“哈哈哈,記得!”
黃毛青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那個男經紀人,咱們提前打點好了,轉頭就把髒水潑到那兩個檢察官身上,當時新聞鬧得多大?差點就讓他們翻不了身,還讓最高檢察廳直接打去了撤案電話!現在想起來都他媽爽!
可惜,我安排的要惡意報道那個新人檢察官的記者,不知怎麼被那傢伙逮住了。”
顯然,他並不清楚他安排的記者,其實是在瀧川徹攻略鈴木太太時,被他的手下順便摁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收拾掉的。
他突然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啊,還有,可惜,星野理紗那個妞玩不成了。”
西裝男嘆了口氣:“不殺了她,怎麼蓋住遊戲和賬本的事?那個星野理紗敢告狀也就算了,還敢偷拍賬本!萬一再讓她對公眾說出點什麼,說不定就會把這個島連同瀧川家賬本的蓋子一塊揭了!那賬本上可是有我們所有人的醜事啊!”
瀧川徹面無表情,指尖微微收緊。
所以就是這幾個壞種,很好。
獎池還在疊加。
“最絕的還是審訊室那回,”黃毛青年湊過頭,壓低聲音,一臉陰狠,“那個偷相機反被抓的警員差點把咱們供出來,還好警視廳裡有自己人,趁亂給他來了一針延時型3號,讓他直接去地下陪星野理紗,死無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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