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裡。
光線晦暗,火光搖曳,把伊娃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頭髮凌亂,臉上還有未消的鞭痕,卻依舊挺直脊背,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走進來的兩人,像是隻被捉住的白天鵝,讓人很有褻瀆欲。
“喲,還挺有精神。”水端由美扭著腰走到她面前,晃了晃小手,“看看我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伊娃看著眉飛色舞的男女,唇角牽動,眼神一片茫然。
伊娃水靈靈的妙目望向水端由美手裡的粉兔子,瞳孔猛縮成針尖,冰冷的俏臉變得一片慘白。
她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隨即寒意順著脊椎爬遍全身,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得不成樣子,聲音尖銳得像被指甲刮過玻璃:
“你……你們怎麼敢?!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
“哎呀,伊娃小姐怎麼先質問起我們來了?”
水端由美故作驚訝地瞪圓杏眼,把那隻粉色兔子舉到燈光下,拽了拽它耷拉著的耳朵。
“沒想到啊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伊娃小姐,平日裡裝得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私底下還有這麼可愛的小玩伴呀?”
她把兔子舉到伊娃眼前,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
“兔兄啊兔兄,我真為你不值。你天天口口深深地伺候她,比她那個死鬼老公有用多了。可她倒好,被我們抓住了,居然提都不提你一句,真是太沒良心了!”
“住口!”伊娃眼底漫上血色,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腕上剛結痂的血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裂開,鮮紅的血珠順著繩子往下滴,她卻像感覺不到疼,嘶吼著,“把它還給我!混蛋!還給我!”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來,卻被繩子拽得一個趔趄,不知是血糖不足還是氣血攻心,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還給你?憑什麼?”
瀧川徹走上前,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可是我們繳獲的戰利品。”
戰利品?
這比抽她一百鞭子都疼!
伊娃眼眶通紅,唇角抽動,忍不住掉小珍珠了。
她猛地想起賽馬遊戲裡,賽馬場那天,自己搶過他的戰利品徽章,還當眾奚落他們,原來他記到了現在!
他真的太毒了。
水端由美在旁邊庫庫庫憋笑,肩膀不住抽動,衝瀧川徹眨了眨眼。
瀧川徹把玩著那隻粉色兔子,語氣輕飄飄的:
“不過話說回來,它比二哥靠譜多了,至少它不會讓你守活寡,也不會揹著你跟別的女人鬼混。哦不對,二哥沒出軌,出軌的是你啊,嫂子。”
“你閉嘴!我讓你閉嘴!”伊娃嬌軀直顫,她猛地抬起頭,一口啐向瀧川徹。
瀧川徹微微側身躲開:“誒,嫂子,沒口到。來,再來一口。”
伊娃眼前天旋地轉,瘋了一樣再次撲向瀧川徹,驚聲尖叫:
”!狗餵了碎剁你把要我!你了殺我!徹川瀧!惡對這們你“
:道笑嗤,著看地下臨高居,手的開避鬆鬆輕輕,步半退後起徹川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