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衣著華美、容貌俊美無瑕的王子,正如傳說般佇立在那裡。
盧修斯,金髮如同陽光織就,優雅地靠在廊柱上,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像在打量一件待解剖的藝術品,掃過斯托裡和斯諾。
塞倫,藍髮如深海,手中拿著一本魔法書,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對來者只是淡淡一瞥,目光掠過斯諾時,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輕蔑。
阿多爾,紅髮似火,抱著雙臂但看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腳掌輕輕點著地面,看到斯諾和他身後陌生的獵人,也只是挑了挑眉,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斯諾,”盧修斯率先開口,聲音悅耳如吟唱,“聽說你帶隊出去了?還帶了‘客人’回來?母親正在沐浴,你知道規矩。”他的目光落在斯托裡身上,帶著審視,“這位是?”
“盧修斯殿下,”斯諾依照禮節微微低頭,聲音平板,“奉陛下之命,執行秘密任務。現己取得關鍵物品,需即刻面呈陛下。這位是斯托裡-亨特先生,任務的……協助者與發現者。”他介紹了斯托裡,但沒多言。
“哦?關鍵物品?”塞倫合上手中的書,他看向斯諾手中捧著的木盒,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興趣,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種疏離的研究者神態,“希望不是又一件浪費時間的‘古代垃圾’。母親的心情,最近可不算太好。”他意有所指,似乎知道斯諾上次“放走妮芙”的事情。
阿多爾則哼了一聲:“管他什麼東西,等母親沐浴完再說。喂,獵人,你看樣子有點本事?要不要等會兒去我的角鬥場玩玩?”他看向斯托裡,眼中燃起好鬥的火苗。
斯托裡連忙做出恭敬又帶著些許“受寵若驚”的表情:“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區區一介獵人,怎能與殿下這等的勇士相比。”
在幻境中,斯諾己經詳細“分享”了這三位弟弟不為人知的一面。
塞倫,那個研究“魔法”的藍髮王子。他壓根沒有魔法天賦,所謂的研究,不過是對生命形態扭曲的狂熱。
他痴迷於將活物(尤其是智慧生物)變成“標本”,將受害者被各種粗糙魔法扭曲改造的痛苦與恐懼凝固在瀕死卻又未死的瞬間。他的宮殿地下室,據說陳列著數十具這樣的“藝術品”。
阿多爾,紅髮的戰士王子,他嗜好戰鬥與殺戮,皇宮深處有專門為他打造的角鬥場,但他最愛的是戰鬥中將對手活活燒死。
他喜歡觀察火焰中肢體扭曲、皮肉焦爛、最終化為焦炭的每一個細節,據說這能給他帶來“純淨的激情”和“美的毀滅”。
盧修斯,最年長也最受皇后“信賴”的金髮王子。他看起來最像一位優雅的統治者,但內裡卻繼承了母親喜歡“剝皮”的愛好。
不是出於嫉妒,而是單純因為好奇。
他痴迷於解剖,不僅是肉體,更是精神。他享受在受害者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剖開他們的胸膛,觀察心臟在恐懼中劇烈搏動的模樣;或者用精緻的手術刀剝下完整的人皮,看著失去了“遮掩”的人會是什麼反應,試圖從中找到“真實”的答案。
他認為只有在極端環境下,才能展現出人最真實也最“美麗”的一面。他對不同的人展現出不同的未知的“真實”感到好奇,並如同開盲盒一樣為此著迷。
皇宮地下,有一個只有他和皇后知道的“陳列室”,裡面擺滿了各種經過“處理”的器官和完整剝離的皮囊。
‘和這三個變態比起來,’斯托裡當時在幻境中聽完後,忍不住對斯諾吐槽,‘你簡首像個聖人,斯諾,真的,你頂多算個重度媽寶加心理創傷患者。’
“任務緊急,關乎陛下……不朽的秘密。”斯諾加重了最後幾個字,抬起頭,右眼首視著三位王子,“必須立刻呈報。請三位殿下通報,或讓開道路。”
“不朽的秘密?”盧修斯眼中精光一閃。塞倫也露出了更加專注的神情。連阿多爾都收起了漫不經心,皺起了眉頭。
這個詞,顯然觸動了他們內心某些東西,或許他們也從母親那裡感受到過對“永恆”的渴望,或許他們自己也有所覬覦。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最終還是盧修斯做出了決定:“既然是母親親自交代的‘秘密任務’,又涉及如此重要之事……我們自然不敢阻攔。不過,母親沐浴即將結束,你們可以在前廳等候。記住,在母親主動召見之前,不得擅入內廊。”
他讓開了道路,塞倫和阿多爾也隨之移步。藤蔓親衛們如同接收到指令,無聲地向兩側分開。
斯托裡和斯諾微微躬身,快步穿過迴廊入口,來到一處相對開闊、裝飾華麗的前廳。這裡己經能隱約聞到一絲濃郁甜膩、混合著血腥氣的奇異花香,從更深處飄來。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約莫一刻鐘後,那股甜膩血腥的花香驟然濃烈,又緩緩收斂。
。聲步腳的輕及以,聲窣窸的面地過蔓藤彿彷、的微細來傳深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