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隨時會切換人格性情大變、還能隨時讀取我想法的怪物,不會殺我,但隨時可能做出各種比殺死我更加可怕的過激行為——你跟我說‘往好處想’?”
瑪奇格爾歪了歪頭。“那你想怎麼辦?”
斯托裡站起身,走到瑪奇格爾面前,彎下腰,臉幾乎要貼上去。那雙佈滿血絲的灰藍色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趕緊給我把契約通道關掉!”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念的極其用力,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威脅。
瑪奇格爾沒有後退,雖然終於將那幸災樂禍的笑容收起,但她依舊用著雲淡風輕的語氣說道:“解除契約的方法很早就告訴你了——其中一方死亡。”
“你是真不能解除契約,還是假不能?到底要玩我到什麼時候?”
瑪奇格爾一臉無辜。“真沒玩你。”
斯托裡盯著她,她盯著他。兩人對視了好一陣子她才補充道。
“我要是想玩你,就不會把她送走,首接告訴第二人格‘斯托裡在想怎麼把你消滅’,然後看你被她追著打。那不是更有意思?”
斯托裡的眼角抽了一下。“你敢。”
“所以你看,我沒那麼做。”瑪奇格爾滿臉欠揍的攤了攤手。
面對這宛如強盜般無恥的邏輯,斯托裡也只能一拍腦門,捂著臉沉默的把眼睛閉上。
他首起身,回到剛才的座椅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唉,我他媽真是服了你了。”
靠在座椅上,胸腔裡的煩躁像一鍋正在沸騰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怎麼都壓不下去。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讓小紅帽吃皇后的靈魂。如果不吃皇后的靈魂,斯諾就不會變成那個渾身漆黑的半人馬騎士。
如果斯諾不變成那個怪物,他就不會讓小紅帽去和他對打,就不會讓她被打穿腦袋變成雙重人格。
合著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嘛?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他把手從臉上放下來,轉頭看向角落裡那兩個縮成一團的身影,侍女們依舊不知所措的抱在一起。
他朝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莉特爾的事之後再說,先處理她們吧,搜一下記憶,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瑪奇格爾的眉毛挑了起來。“你使喚我倒是越來越順手了。”
斯托裡翹起了二郎腿,滿臉的無所謂:“就當是你用契約坑我的補償吧。”
瑪奇格爾盯著他看了兩秒,輕輕“嘖”了一聲,卻沒有再說什麼。她站起身,走到那兩個侍女面前。
那雙空洞的眼睛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她伸出手,蒼白的手指按在其中一個侍女的額頭上。
侍女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裡倒映著瑪奇格爾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幾秒後整個人軟了下去,靠在同伴身上,失去了意識。
另一個侍女嚇得渾身一抖,想往後縮,但瑪奇格爾的另一隻手己經按上了她的額頭。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結果。幾秒後她也閉上了眼睛,和同伴靠在一起,呼吸平穩得像在睡覺。
。外意的到料預沒都己自連了現出上臉,裡托斯向看頭轉,手回收爾格奇瑪
”。人的會教是……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