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我滿足了變成原罪怪物的條件。這讓我有了復活的基礎。”
他抬起頭,看著天窗外那片正在變亮的天空。“最後便是雙滿月。那兩輪月亮,在那一夜同時升起。月光照進棺材,照在我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上,把我喚醒。”
“我意識到時機到了。”佛羅裡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斯托裡。
“但這些年來,我一首待在那口棺材裡,只剩一顆停滯不前的心臟。而白雪——她己經擁有了遠超於我的力量。為了向她復仇,我需要力量。所以一開始,我的打算是鑽進她的身體,把她的力量奪過來。”
斯托裡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己經能猜到後面大概發生什麼了。
“只是沒想到,我的心臟剛透過她的食道進入體內,她就醒過來了。”佛羅裡安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害得我不得不繼續裝死。”
果然,和瑪奇格爾預料的一樣,童話重演,那個——王子吻醒了沉睡公主的故事,在這裡以極其扭曲的形式重演了。
王子不是用嘴唇去吻,是用心臟去“吻”。不是讓卡在喉嚨的毒蘋果被咳出去,是從嘴裡鑽進身體。
“後面的事你也知道了。白雪剛醒過來就又被你抓住了,害得我也得跟著她的身體一起被關在那口銀棺材裡。然後……”
斯托裡替他說完了後半句。
“然後你就趁著我弄死了你的兒子,跑去找你另一個兒子算賬的時候,從沒有靈魂的白雪身體裡面鑽出來,鑽進了你女兒的身體裡。”
佛羅裡安點了點頭,“那顆心臟太脆弱了,在白雪體內的時候就己經被她的原罪腐蝕得千瘡百孔。我撐不了多久,必須找一具新的容器。而妮芙——她是白雪的女兒,體內流著和白雪一樣的血。她是最合適的人選。”
斯托裡盯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晨光中顯得格外陰沉。“所以你現在霸佔了你女兒的身體。”
“暫時的。”佛羅裡安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等我找到更適合的容器,就會離開。”
斯托裡輕輕嘆了口氣。銀色的絲線緩慢地退回到他的袖口裡,不是因為他相信對方,而是因為他現在連維持那些銀線的精神力都快沒有了。
“最後三個問題。”
斯托裡豎起三根手指,聲音疲憊的問道
“那具皇后的備用身體從哪裡來的?為什麼盧修斯奪去之後,能獲得本體的許可權?”
佛羅裡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他自己也說不清的困惑。
“關於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在某一個瞬間,我眼中的世界被一分為二了。”
“一半是白雪在漆黑的暗道裡,朝公主的房間走去。一半是白雪還坐在王座上,動彈不得。”
“兩個視角同時存在,同時發生,互不干擾。我一開始以為是錯覺,或者是在棺材裡躺太久產生的幻覺。但後來我發現——那兩個視角都是真實的。那具備用身體在動,有自己的心跳,有自己的呼吸,甚至有自己的……許可權。”
“我不知道那具身體是怎麼出現的。我只知道,當盧修斯把頭接上那具身體的脖頸斷面時,那第二個視角便從我的視線裡剝離了。”
斯托裡在腦子裡把這些資訊反覆過了幾遍,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豎起第二根手指把話題轉到第二個問題上。“第二,你是否認識或遇到過女巫?”
佛羅裡安的眼珠轉了一下。“聽說過。遇到過。”
“什麼時候?在哪裡?”
“在棺材裡。”佛羅裡安的聲音帶上了一自嘲與無奈的意味。
“我的意識被困在那顆心臟裡,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躺著,聽著,感受著。白雪每個月都會來,站在棺材前,和那些穿白袍的人說話。”
”。巫命生為稱人他其被“,去下了輕音聲的安裡羅佛”。子袍白的鏡眼著戴個一有就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