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個子白袍人聞言,身體微微一僵,兜帽下的臉轉向拜斯肯:“KHM53?白雪公主變體?”
“對。”拜斯肯沒有回頭,語氣卻凝重起來:“就是那個被‘嫉妒’原罪徹底侵蝕,並且在整片國土上紮根的白雪皇后,教會和她……保持著合作關係。”
說到“合作關係”時,他不由得露出一個自嘲般的苦笑。
高個子女白袍人從窗邊轉過身,望向拜斯肯,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按照教會存檔的舊報告記錄,獵人曾在世界各地不同時代出沒,他和白雪皇后經歷的很可能是同一起KHM53事件——也就是說,皇后有很大可能是知道他的,如果獵人真的去了卡森德拉……皇后會放過他嗎?一個容貌不變、還帶著漂亮狼耳少女的熟人,不可能不引起她的注意。”
“問題就在這。”拜斯肯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沉了下來,“我們和皇后的協議裡,不包含‘外來人的處置權’。如果她抓到了他,或者……他主動找上了她,教會很難首接介入。”
他頓了頓,“但我們可以‘請求’皇后配合調查。畢竟,獵人的身上帶著太多未解之謎,而教會對‘斯托裡·亨特’這個名字的興趣,皇后並非一無所知。”
“但如果他現在己經落入皇后的手中……”小個子白袍人有些不安的喃喃自語
“那就先確認,再想辦法。我們與皇后的‘合作’是有底線的,她不會為了一個獵人撕破臉。但如果我們能拿出她感興趣的東西……比如,關於‘金蘋果’的情報,她不介意賣個人情。”
“比起這個,更嚴重的問題是——”拜斯肯收起地圖,重新塞回風衣口袋,“我們無法確定獵人的時間線和我們的是否一致。我們以為‘快一個月前’他離開這裡,但按照小鎮的時間異常程度,對他來說可能己經離開了更久——或者更短。”
“無論如何,我們的任務不變。找到獵人斯托裡-亨特,確認他的身份和狀態。如果可能……把他帶回來。”
“如果不可能呢?”
高個子女白袍人試探著提出了最壞的可能。
拜斯肯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就記錄下他的所有資訊,然後——上報總院。由他們定奪。”
沒有人再接話。
埃利奧特坐在長椅上,茫然地看著這些白袍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這些人的到來,意味著比狼群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而肩上的金色披肩,似乎又變得沉重了一些。
“我覺得在去找獵人之前,還是先去那個外婆住的地方看看吧。”
另一個矮個子白袍人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氛圍,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埃利奧特說獵人來教堂打聽過她的過去,格溫的線報裡也提到她是教會的驅魔師,但隊長花名冊上根本沒有她的名字。”
“要麼她屬於教會的陰暗面,是被刻意從記錄中抹除的人,要麼她就是個打著教會名義給教會抹黑的騙子。”
“但無論是哪種可能,她住過的地方,多半還留有線索痕跡。”
泰勒贊同的點了點頭:“有道理。與其漫無目的地東進,不如先從己知的線索下手。”
拜斯肯拍了拍手,像是在驅散某種無形的陰霾:“行,那就這麼定了,走吧。天黑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