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抱著衣服回自己房間,初歌悄悄跟他娘說:“我爹今晚估計會抱著衣服睡覺!”
“嗯?”
“抱著你做的衣服,就如抱著你一樣。”初歌咯咯笑起來。
“臭小子,你找打!”初禾的臉又紅起來。
這邊母子打鬧起來,那邊沈灼抱著兩件衣服,滿心歡喜地回了自己房間。
才把衣服放到自己床上,墨白就進來:“王爺,墨沉回來了。”
“讓他進來。”沈灼沉聲道。
下一秒,墨沉的聲音響起:“主子,我回來了。”
“回來得挺及時,正好要過歲旦了。”沈灼嘴角含笑,神情輕鬆自在,讓墨沉微微一愣。
似乎,他從來沒有見過王爺有這般鬆弛的樣子。
“查到些什麼?”沈灼在桌前坐下,示意墨沉起來。
“劉家村守墳的官兵來自曲縣,縣令為左群,他是兵部侍郎蘇之康一個小妾的遠房表兄……”
“你是說,這事跟蘇之康有關係?”沈灼狐眼半眯,臉色清冷起來。
“目前還不好說,但這關係擺著了……還有,隴西那邊,似乎有點小動靜了。”
沈灼眼睛一凜:“蛇出洞了?”
“還沒露頭,但洞中已有異動。”
沈灼一手託著腮,一手在自己大腿上無意識地敲動。
良久,他沉沉開口:“隴西距離京都千里之遙,想要所有動作也不是易事……這事先按下,好好過個年再說……吩咐下去,改變監視方式,外鬆內緊,造成全撤了的假象。”
“是。”
“等年後開朝,本王再跟皇上商量一下。你們都辛苦了,今年就都留在京都守歲吧。”沈灼看向站在一邊的墨白,示意他去做安排。
“謝王爺!”墨沉也很驚喜。他們四墨,似乎從來沒有在一起過年呢。王爺今年這麼有人情味,難道真是因為有了王妃?
墨沉看向墨白。墨白點點頭,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樣子的表情。
墨沉的心中,對初禾又有了新的認識。
翌日便是除夕了。
沈灼果然抱著初禾給他做的衣服睡了一夜。夜裡,他又做了春夢,似乎初禾就在他懷裡……
早晨起來後,沈灼覺得好悵然。他望向初禾的房間,磨了磨牙,不知道何時才能擁有她啊!
因為是除夕,朝堂也放了假,沈灼不用上朝。不過他本來就是個閒散王爺,想去就去,不去也沒人敢管他,所以他上不上朝都隨他自己的意。
只是今日,他起得這樣晚,倒是初禾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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