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沈灼面前的羅芝蘭,如雨中海棠,脆弱,美麗,又楚楚動人。
她這幾日是病著,但聽到懿旨後,病瞬間好了一半。前宮之前,用胭脂壓了壓膚色,雖然不復原來那樣精神氣,倒有一股病態的美。再加上她自小富養而來的儀態,眼前的羅芝蘭,放在一般京都公子的眼裡,確實會讓人憐惜與心疼。
可惜她面對的是沈灼。有初禾那麼獨特的人兒在前,沈灼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更何況,他自小生長在皇家,什麼樣嬌貴的女人沒見過?
倒是像初禾這般獨特的來自民間野性美的女人,他這一生只遇到一個。
其實藍塵的妻子閔纓,沈灼也覺得比京都名門的小姐都要好,所以他和藍塵特別有共同語言,可能就在娶女人的審美觀念上,他們是一樣的。
閔纓自然比不上初禾。現在在沈灼的眼裡,也就只有初禾了!
所以即便羅芝蘭再怎麼美麗,怎麼楚楚動人,沈灼都不屑一顧。
不過他沒有開口,只是冷漠地聽著羅芝蘭表白。
“……臣女自知配不上王爺,但臣女心中愛慕之情,不比別人少!自打見過王爺之後,臣女的心中,便只能容下王爺一人,還請王爺垂憐,給臣女一個機會……”
羅芝音語氣低低,含羞帶泣,說完一句,就用手帕壓了壓眼角,看著著實可憐。
初禾都覺得於心不忍,卻聽得沈灼開口了:“你既然知道配不上本王,又何必跑本王面前來自取其辱?今日本王便把話跟你說個明白,本王此生,只會有一個女人,那便是初禾!翎王府也只會有一位王妃,不會有什麼平妻、側妃與侍妾,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王爺——”羅芝蘭臉色瞬間慘白,不可思議地抬頭望著沈灼,珠淚滾滾。
沈灼突然覺得她好醜,不如初禾那般堅強與明媚。
他突兀站起來:“別在本王身上浪費時間了!即便沒有初禾,你也入不了本王的眼!”
說完,他腳底帶風,快步向後面走去。
“王爺——您怎麼能這般狠心?”羅芝蘭哭倒在地,幾乎昏厥。
皇后心中無聲嘆息,抬手招來宮女,吩咐她們送羅芝蘭回侯府。
初禾都被沈灼這波操作給驚呆了。不是,這人,嘴也太毒了吧?這得讓人多傷心啊!
看看羅芝蘭那狀態就知道被刺激得不輕。初禾都怕她回去會想不開。
但明顯那男人根本不管這麼多,他快步走到初禾面前,眼神灼灼盯著她的小臉:“本王這樣說,你滿意麼?”
初禾抿嘴:“我有啥滿不滿意的?又不是我讓你見她的!”
沈灼氣笑,一把抓住她想逃的身子:“不是你讓我見的?誰說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誰說的不當面跟她說清楚,她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額,好吧,我說的行了吧?
初禾翻了個白眼,不過心裡還是覺得挺爽。她其實也喜歡這樣乾脆利落的態度。既然沒有結果,就不要給人希望。這倒也是初禾的作風。
看來兩個人對待情感的態度還是一致的。嗯,值得表揚下。
初禾終於對沈灼露出一個燦爛讚許的笑容:“王爺棒棒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