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鬆下一口氣:“那就好!別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不至於。”沈灼嗤笑一聲,“倒是你,自己的後宅用點心去打掃乾淨,別到時後院起火,兩頭都顧不到!”
皇帝氣笑,抓起桌上的奏摺朝他身上扔過去:“不知好歹!朕還不是為了你?”
“她不進宮,我也有辦法治左相,是你太溫和了!”沈灼漫不經心應道。
皇帝剮他一眼:“不溫和就得刀劍相對,現在是時候嗎?滾,別在這礙朕的眼!”
沈灼站起來,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我去正陽宮找王妃。”
“你不去看看太妃?”
“和王妃一起去。”一邊走一邊擺擺手。
皇帝看得嘴角直抽,這臭小子!
等沈灼走遠,皇帝的臉色立刻沉下來——他說得對,若是後院起火,到時恐難周全!
初禾還真的想去親眼看看太妃的身體,聽了太醫的話,也看了他開的藥方,但初禾總覺得不對勁。
如果只是一般的發燒,按太醫給出的藥方,是很快就能好的,為什麼會一再反覆發燒?
怕太妃起疑,初禾乾脆換了男裝,又易了容,扮成太醫院的太醫,跟著沈灼一起到紫清宮去看太妃。
紫清宮位於後宮的東南方,算是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雖然偏了一些,但是清淨。
徐太妃畢竟是翎王的養母,也算是皇后的半個婆母,皇后自是要給翎王和太妃一個面子的。
以皇后的正陽宮為中心,良貴妃的雍華宮在正陽宮的西側,而林詩音的詠怡宮又在雍華宮的北側,等於就是在後宮的西北側。
而徐太妃在東南邊。西北與東南,根本不會有什麼交集,除非專門來往。
初禾沿著甬道慢慢走著,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因她身著男裝,沈灼不好再牽著她的手,而且還要走在她前面,這讓沈灼覺得不自在。
他習慣了和她並肩走路,甚至還經常摟著她,現在要一前一後保持距離,他怎麼走怎麼覺得彆扭。
走了一段,沈灼停下來等初禾,因為發現她並沒有跟上來。
這裡距離紫清宮只有幾十步的距離。
沈灼發現初禾人靠著牆體,仰頭眯著眼,似乎在感受什麼。
沈灼幾步走回來:“禾兒,怎麼了?”
初禾美目微睜,又吸了一口氣,道:“這裡有股特別的味道。”
特別的味道?沈灼用力吸了幾口氣,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但他知道,初禾的嗅覺異於常人,她說有,肯定是有。
初禾一路嗅著,直到紫清宮的門口。她還想嗅著走進去,卻被門口的宮女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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