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輪廓線條冷硬，削薄的唇抿成直線，不笑時那雙桃花眼就顯得兇巴巴的。
瞧這樣子，肯定又在胡思亂想。
“我拉你走，不是心疼他被揍，是不想引來保安。在那裡折騰太久的話，會耽誤跟錦文姑姑吃飯。”
陸鶴鳴側過臉看她，深棕色的瞳孔裡辨不出情緒。
程珈藍必須承認，他這雙眼睛，真是天生會勾人。
他嗓音極淡：“我不到，你打算跟他僵持多久？”
話外音：還不是要引來保安。
程珈藍糾正：“不是我跟他，旁邊還有蘇然。”
陸鶴鳴沒在意她摳字眼，重新問：“那你們三要僵持多久。”
“因為我讓他倆一起去死，所以沈在坤才抓著我不放，想我道歉啊。你不來的話，我都打算拿出這個了。”說話時，程珈藍就從帆布包裡拿出一瓶小噴霧。
上面赫然寫著：防狼噴霧。
這一舉確實讓陸鶴鳴驚訝，而後他捕捉到重點，“你叫他們去死？”
程珈藍氣哼哼地跟他描述剛才發生的細節，陸鶴鳴臉上的陰鬱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悅色。聽著聽著，他開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聽著。
到最後，她問：“你說他倆是不是有病。”
“你知道的不算太晚。”陸鶴鳴下巴一抬，示意她出去。
程珈藍心領會神地走出電梯，他就不緊不慢與她步伐同步。
考慮到錦文姑姑剛回國，她撞了下他的手臂，“地庫的事別告訴錦文姑姑，免得影響她的好心情。”
陸鶴鳴微不可察地哼了聲。
事就是她老人家折騰的。
見他不答應，程珈藍駐足，攔在他面前，“你答不答應？”
“再不進去，她就該懷疑。”陸鶴鳴繞身往前走，程珈藍快步跟上。
包廂門開啟，程珈藍歡喜地奔向陸錦文，“錦文姑姑。”
陸錦文意味深長地掃過陸鶴鳴，同時接住程珈藍，“好久不見呀，小珈藍。”
陸鶴鳴若無其事地搬開椅子坐下。
程珈藍激動地把她上下打量，“錦文姑姑，您好像又瘦了。”
“瞧瞧，瞧瞧。”陸錦文沒好氣地望向那小子，“還是小棉襖好，皮夾克果然不保暖。”
陸鶴鳴不吃她這套，幽幽道：“前段時間問我要的卡，現在還我。”
“一點都不可愛。”陸錦文送他白眼，轉而拉著程珈藍坐下，也讓服務員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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