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珈藍聽她的話，跑出洗手間，酒店經理正在拉勸，但陸鶴鳴早就氣紅了眼。
跟在大超市那會兒一模一樣。
她疾步上前，抱住陸鶴鳴，“別打了阿鳴，會出人命，姑姑沒事。把人打死，回頭就不好去陸家對質了。”
陸鶴鳴嗅著她髮間的清香，慢慢平復胸口的躁怒。
“嗯。”
程珈藍鬆開他，改抱住他的手臂，把人拉起來。“真的別打了。”
“知道。”陸鶴鳴情緒波動緩和了不少，但刀眼依舊落在男人身上。“你去陪姑姑。”
醫生也在這時趕進來，程珈藍就陪著醫生進去。
好在陸錦文警惕性高，被下藥的咖啡沒有入口太多。
等她情況穩定時，半死不活的男人已經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而他的手機恰好響起，十七掏出來，看見備註，瞳孔一縮，趕緊送到自家老闆面前。
是陸老太爺。
陸鶴鳴原本平息的怒火又有燒起的徵兆，他接過手機，放在耳邊。
“怎麼樣？”
老人說話不復平日的慈和，冷漠至極。
彷彿動手處理的不是親閨女，而是陌生人。
陸鶴鳴對此，不是憤怒，而是可笑。
表面光鮮亮麗的陸家，實際上，一群爛魚臭蝦。
“快死了，要不要帶過去，給您瞧最後一眼？”陸鶴鳴冷諷道。
電話裡登時沒了聲響。
陸老太爺顯然沒想到接電話的會是小孫子。
而後，他低喝：“你在幹什麼！”
“該問您在幹什麼。”
“簡直胡鬧。難道我還能害了自己女兒嗎，我是在為她的人生大事操心。”陸老太爺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她都多大了，你作為侄子，還不清楚？”
這種恥笑的荒唐發言，陸鶴鳴早就聽爛了。他不想爭辯，只陰煞煞的丟下一句話：“狗雜碎的命根子沒了，您想想該怎麼和他爹媽交代。”
“陸鶴鳴！”陸老太爺徹底繃不住，激動的聲音都在抖，“你，你別胡來。”
“我真胡來，那就不是命根子，是屍體。”
老頭還在咆哮，陸鶴鳴面無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幾乎同時，陸錦文的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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