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
“嗯，滿意。”她實誠回答，倒是快要把程紹德氣吐血。“程董，可別讓我回頭聽到馬馨語又回公司上班的訊息，要不然我會鬧出什麼事，您別怪我在外面沒規矩。”
“......”程紹德反覆呼吸吐納，平穩住情緒。不能來自家公司上班那就不來，他又不是不能另外給小語安排工作。
但話又說回來，他現在想起了程家和陸家的婚事。
他問：“你跟鶴鳴最近相處得怎麼樣？”
“以前怎麼相處，現在就怎麼相處。”
聽她在打馬虎眼，程紹德又湧上一股氣，“以前和現在能比嗎？我問的是你們還能不能有機會結婚。”
程珈藍挑眉：“公司快破產了？”
程紹德捂住胸口，抖著手指向她，“能不能盼我點好？”
她又喝了口咖啡，“那您催什麼催，喜當爹還不夠，還想雙喜臨門當岳父。”
程紹德真的不想繼續跟這個逆女聊下去。
他真怕自己會當場嚥氣。
“你走，趕緊走。”
“走不了，我還得開股東會議。”
“什麼？”程紹德差點以為自己耳背。
等九點，程珈藍還真跟他一起進大會議室，參加股東會。
會議開了整整兩小時，一結束，程紹德扭頭再找她，得知她早就走了。
程紹德又氣又是鬆口氣，回到辦公室，問陶助理：“是你把她叫來的？”
陶助理從容道：“不少股東都在私底下說大小姐只拿分紅不做事，所以我就試著聯絡大小姐，問她能不能過來聽個股東會議，這樣能堵住那些悠悠眾口。”
這理由沒有破綻，要是程紹德提前知道，也會想到讓程珈藍來公司聽會議。
但偏偏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他說：“下次你先提前彙報。”
陶助理點頭：“您太忙了，所以我才擅自作主。”
要不是陶助理跟了他二十幾年，程紹德確實會罵他。但他做事一心都是為公司為程家，所以程紹德這次先饒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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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新品完全落實，後續就是夏嫻來安排。程珈藍就是過去再確認一下成品沒有問題，便匆匆趕回去。
她溜得太快，夏嫻逮都逮不住。
回去途中，程珈藍跟陶助理發了條訊息，約他改日單獨吃飯，陶助理應了。停好車時，她又接到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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