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得到滿意的反應，陸鶴鳴唇角彎起，無聲地笑了笑。他嗓音懶散：“沒人開門，他自己會走，睡覺。”
程珈藍磨牙：“你昨晚去當賊了嗎？”
否則哪有白天一直睡睡睡。
陸鶴鳴的下巴正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碾了兩下，寵溺、溫柔，甚至是享受。“賊不好當。”
感受到他的安撫動作，程珈藍忽然有意識，陸鶴鳴對她的態度，好像在變化。
她試探性地輕喊：“陸鶴鳴。”
“嗯？”一個字的音節不輕不重地吐出，程珈藍能清楚感受到他喉結處的震動。
她吐口氣，放棄詢問。
介於前兩次的經驗，她還是不冒險了。現在這狀況，她真想溜，也溜不掉啊。
陸鶴鳴沒有追問她要說什麼，只說：“不說話那就睡覺。”
隨著他聲音落下，門鈴聲也不知何時停止的。但很快，陸鶴鳴的手機亮起了螢幕。程珈藍稍稍一動，哪知男人又出聲：“再不睡，那我們幹別的？”
“......”程珈藍好想給他一肘擊，“我、睡、覺！”
而後，房裡徹底變得安靜。
直到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後，陸鶴鳴睜開了眼，靜靜地，一遍又一遍勾勒她的輪廓。
這樣的事，他做過無數遍，但從來不厭煩。
但人躺在懷裡這樣做是第一次。
屬於程珈藍的心跳和溫度，才讓他確信這是真的。
他又貪婪地享受了半小時，這才輕緩地鬆開程珈藍，悄無聲息地走出臥房。
站在客廳陽臺外，他撥通大哥的電話。
響了十幾秒，電話被接通。“在家為什麼不開門？”隔著手機，大哥的壓迫感依舊如有實質般。
陸鶴鳴手肘抵在護欄上，無聊地眺望高樓，“在睡覺。”
“你打算這樣頹廢到什麼時候？”
他歪著頭，指腹磨磋額頭，“集團你不是經營得很好，天天喊我這個廢物回去幹嘛。也不怕氣死董事會那群老傢伙啊。”
“這些不是我一個人的。”
“那把我的那份也給你，以後整個陸家都是哥你的。”陸鶴鳴沒所謂道。
“陸鶴鳴。”陸鶴東氣惱地嘆口氣，“如果你跟珈藍結婚，她看到你這樣，你覺得合適嗎？”
陸鶴鳴動作一頓，轉而笑得沒心沒肺。“娃娃親都作廢了，還結什麼婚。”
在這件事上，陸鶴東不力爭。只問他：“所以讓珈藍看到你頹廢成這樣也無所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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