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直白又功利,沒有半分遮掩。
晏疏珩沉默了幾息,忽然笑了。
那笑意極淺,帶著些微的讚許。
“你倒比從前通透了。”他走回床邊,在矮凳上坐下,修長的手指交疊擱在膝上。
“你只需知道一件事。”
“什麼?”
“有我在,沒人能動你。”他抬眸,眼底是毋庸置疑的篤定。
夙荼纓被他這種話噎了一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她要的是情報,他給的是承諾,完全答非所問。
“我問的不是這個——”
“荼纓。”晏疏珩打斷她,聲音放低了些,“你信我,還是不信?”
這話一齣,夙荼纓反而不好再追問了。
她別過臉,悶聲道:“我信你個鬼。”
晏疏珩沒再說什麼,起身去倒了杯溫水放在她床頭。
“早些歇著,明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哪?”
“辦點事。”
又是這種含糊其辭的回答。夙荼纓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問,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晏疏珩看著她裹成一團的背影,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而深的注視。
她越來越聰明了,也越來越難糊弄了。
這讓他欣賞,也讓他警惕。
他不怕她聰明,只怕她聰明到——想逃。
翌日。
夙荼纓醒來時,晏疏珩果然已經不在了。
院中安靜靜,灶上溫著粥,桌角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清雋:午後歸。粥裡放了紅棗,趁熱喝。
夙荼纓盯著那行字看了半晌,隨手將紙條折起來,塞進了枕頭底下。
她盛了碗粥坐到院中石桌旁,一邊吃一邊跟系統對賬。
“現在總進度多少了?”
【當前生命值32%,厭惡值進度17%,好感度......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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