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裡,閃過一抹受傷,葉輕靈抿唇,心,好似被什麼擊了一般。
“皇祖母,對不起,我......”她在二十一世紀孤獨慣了,到這裡,她還沒有習慣。
“沒關係,只要你好好的就行。”這孩子好不容易走出來,她怎麼能要求太多。
十五年了,若不是每次她閉門不見,她跟自己,怎麼可能那麼生疏。
看著跟女兒八分相似的容顏,太后眼裡出現霧氣。如果茵兒活著,現在靈兒也不會這般,可憐的孩子,她真的不敢想象她是怎麼過來的。
這個老人,很慈祥,在她身上,葉輕靈感受到了一抹從所未有的溫暖。
“這些年,你為何不見,你知不知道皇祖母可想死你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
葉輕靈抿唇不語,記憶深處,葉輕靈不是不想見他們,而是不敢。
每次,只要她出門跟別人多說一句話,回到府中,換來的是無盡的毒打。沒有食物,沒有水,有的是黑暗恐懼。
她的身上,不是鞭傷就是燙傷,所以,每次太后他們上門,葉輕靈都被李豔兒逼迫說不見,否則,只會迎來更多毒打。
“皇祖母,你信命嗎?”
“......”太后滿臉疑惑,顯然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
葉輕靈輕笑,將外衣褪去,滿背傷疤,全數露在太后面前。太后震驚的瞪大眼睛,手顫抖的撫摸上。
她與先皇征戰沙場多年,這些傷疤,哪怕是前線將軍也不會如此,可她......
一個深閨處養不能修煉的女子,為何會出現那麼多傷痕。這些傷痕傷疤不是一朝一夕出現的,那......她不敢想象這麼多年來,將軍府瞞了她多少事情。
她眯起眼睛,憤怒握緊拳頭,大有衝去將軍府找葉恆豐算賬的意思。
“皇祖母,半個月前,我信命,因為我不能改變這身血液,不能改變自己的身份。原本想著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去尋娘,與她團聚。”
“可現在我不想了,我的人生,我做主,從他們把我血液放幹那一刻,從我被魔獸攻擊那一刻,我才知道,命運得由自己掌控。那些欺負我的人,傷害我的人,我要一一還回去。”
最重要的是原主的娘,她總感覺,她的死,不一般。
太后抿唇不語,她坐到葉輕靈身邊,淚水早已打溼她的面龐,雖憤怒,雖想殺了那對傷害她孫女的男女,可她清楚,這些仇,葉輕靈想自己報。
“原本以為將你嫁給太子,哀家跟你舅舅可以護你一生,可......靈兒,你能修煉,皇祖母由衷高興,日後,你需要什麼修煉資源,記得給皇祖母說。”
至於李豔兒那個女人,是留不得了。
看出她的意圖,葉輕靈道,“皇祖母,李豔兒動不得。”
“為什麼?”葉恆豐她現在不能動,但是一個小妾,她捏死她還是比一隻螞蟻容易。
“日後,你就會明白了!”
現在,很多事情她沒有證據,可日後,她定會將證據拿出,屆時,哪怕將那個女人千刀萬剮,她的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甚至,還會幫著動手。
太后沉默不語,看著信誓旦旦的葉輕靈,從她的身上,彷彿看到了女兒身影,她也是如此,充滿自信,光彩奪目。
這夜,太后未眠,與葉輕靈相談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