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府不知道從哪傳出說雲昭雪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蕭玄策的,而是和姦夫生的。
紅棗和綠枝去廚房拿早膳。
早上是拿回來了,但兩人頭髮凌亂,衣服沾了灰,像是在地裡滾了幾圈。
“你們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打架了?”
“郡主,您真是料事如神,那些人太過分了,竟然說你的孩子不世子的,我和綠枝聽到她們議論,上前同她們理論,她們還與我們爭辯,氣不過,就跟她們打了一架,我們還贏了呢。”
“哦,你們兩個打多少個?”
綠枝低聲回答,“回郡主,五個。”
“不錯,戰鬥力爆表啊,以二敵五。”
“郡主,奴婢一定再接再厲,若是她們還敢議論小世子不是世子親生的,就撕爛她們的嘴。”
“好!打不過,就叫本郡主給你們撐腰。”雲昭雪拿起一塊糕點,捏著不對勁,掰開裡面有張紙條。
“汴河茶樓,天字一號包廂。”
三皇子的字跡?
找她幹什麼?
是想要替雲皎月出頭,要回嫁妝,還是想讓她替他辦事?
下午來到三皇子指定的茶樓包廂外,門口守著兩個侍衛。
對方看到她替她開門。
紅棗和綠枝想跟進去卻被守門的侍衛用劍鞘交叉橫擋在門口,把她們攔住。
“請留步!”
兩人擔心他的安危,急得想闖進來,“郡主……”
雲昭雪說道:“你們兩人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三皇子站在窗邊一襲月牙白色錦袍,銀冠束髮,手持摺扇,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參見三皇子殿下。”
趙煊隔著衣服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扶起,“雪兒,此處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見外。”
雲昭雪不動聲色的避開,“殿下,有事首說便是。”
“雪兒,你何時變得與我生分了?”
雲昭雪說道:“我己嫁人,殿下也快要娶妻了,應當避嫌。”
三皇子以為她吃醋了,深情款款望著她道:“不管我有沒有娶妻我對你的情意永遠不變。”
雲昭雪不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上一秒說愛這個,下一秒說愛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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