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著好好的正妻不當、去當你妾,還要給你他娘跪下磕頭認錯?為什麼背什麼鬼女則女戒?我揹你孃的頭,有病我就給你治治腦子。”
雲昭雪又一腳把人踹翻,踩上他的胸膛碾壓,俯身盯著他冷笑道:“一腳就就能被踹倒,爬不起來的弱雞,念幾句歪詩便真當自己是才子了?連個秀才功名都要靠祖上捐來的貨色,上戰場見紅怕要暈血。
文不成武不就廢物,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貨色?
還肖想姑奶奶給你做妾,說句實話,我家夫君他殘了都比你強十倍不止。”
“他雙腿殘廢,站都站不起來,哪裡比我強了,比我強在哪?”沈宴抓住她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腳,想把雲昭雪掀翻。
蕭玄策走過來,替雲昭雪回答,“我能把你弄殘。”
說著,就蹲下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擰,骨頭髮出清脆的‘咔嚓’聲。
“啊!——”沈宴發出殺豬般的叫喊,“我的手,疼,好疼,雲昭雪,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我?你趕緊讓他滾開,不然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
“隨便,我不怕你恨,我更喜歡別人恨我懼我,不敢來招惹我。”雲昭雪把腳放下。
蕭玄策順手接過她手裡的木板托盤。
夫妻倆並肩站,俯視著地上哀嚎的人年底毫無波瀾。
雲昭雪的上身微往男子那邊傾斜,低聲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僅僅骨折還能接好。
比起昨晚的砍腦袋,骨折是小兒科。
蕭玄策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現在不好動手,回頭找機會把人弄成殘廢,你不會介意吧?”
畢竟她以前挺喜歡沈宴的。
雲昭雪微挑眉,“如果我說介意呢,你就不會這麼做了嗎?”
喲,試探她呢?
蕭玄策暗暗咬牙,眼裡劃過一抹戾氣,如果她說介意,那他就把沈宴的第三條腿也廢了。
她說過不喜歡廢人。
“會!”
老廖躺在草堆上休息,長嘆了一口氣,沒力氣罵人了,孃的這群人大清早就開始搞事,不想管了,讓其他解差去處理。
“喂,你在幹什麼呢?想殺人呢?都想挨鞭子是不是?”
蕭玄策說:“他為難我夫人,我給他一個教訓。”
“差不多就得了,還想把人打死不成?打死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宴兒,宴兒……”
沈家人捱了鞭子,跟人買了金瘡藥,在屋內上藥,聽到沈宴的殺豬聲連忙跑出來,看到他捂著手臂在地上哀嚎。
旁邊站著蕭玄策和雲昭雪,向解差告狀說,“差爺,他折斷我兒子的手,你趕緊打死他們,替我兒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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