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牙一臉嫌棄,“算了吧,讓這種醜玩意兒伺候當家只會晦氣,算了吧,留著伺候下面的小弟們,一個接著一個,看她們到時候還能不能嘴硬得起來,哈哈哈!!!”
“哈哈哈!!!”
“大哥,性子烈有性子烈的好處,全是我這種軟骨頭或者只會哭哭啼啼的沒意思。”
大黃牙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讓她們在當家面前露露面,能不能被當家看上,就看她們的造化了。”
他搓著手,湊到雲昭雪身側,露出一個討好的笑,“美人兒,咱們商量個事兒啊,等你成了大當家的婆娘,你幫我在大當家面前美言幾句,讓大當家重用我,讓我早日升為九當家。”
雲昭雪故作驚訝,“原來大哥想成為當家啊,不錯,我就喜歡有野心的男人。”
“美人兒喜歡我,是我的榮幸,嘿嘿,這邊請。”
雲昭雪一行人被土匪帶出去,經過男子那邊的牢房時。
她眼尾輕抬,眼角的餘光瞥向蕭玄策。
蕭玄策的目光追隨她的視線,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拳頭緊緊攥著,垂眸掩去眸底洶湧的殺意。
男子們理解這個眼神為輕蔑挑釁,看向蕭玄策的眼神帶著三分同情、三分可憐、西分幸災樂禍。
沈宴還在一旁說:“雲昭雪早就不乾淨了,在秦家別苑被人綁著雙手吊在橫樑下,一群男子圍著扯她的衣服,我當時還給作畫助興來著,她一身雪白的肌膚,飽滿的酥胸上點綴著一顆紅痣,讓人至今難忘……”
“啊!”
正說著,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接著一隻腳又踩上他的腦袋。
蕭玄策垂眸俯視他,眼神陰鷙,眼底卻翻湧著嗜血的戾氣,腳底狠狠碾壓他的頭顱,“我說過你再敢汙衊她就割了她的舌頭。”
沈宴的腦袋被踩扁,上身幾乎不能動,雙腿在地上亂蹬,發出激烈的叫喊,“唔唔唔!!!你,放開我,來人,救命啊……”
他的五官扭曲變形,眼球暴突,如同一條瀕臨死亡的魚,朝三皇子那邊伸手,艱難的開口求救,“三、三皇子表哥,救、救救命……”
沈家對三皇子還有用,他上前扣住蕭玄策的肩膀, “蕭世子,沈宴胡言亂語說錯幾句話,罪不至死,我讓他給你道個歉。”
蕭玄策腿腳不好又單腳站立,不敵三皇子的天生神力,竟然被甩開了,往後踉蹌兩步。
他撲上前,一掌把三皇子打飛出去,“砰!”
“啊啊啊!!!——”
眾人見狀又嚇得尖叫。
蕭玄策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匕首,用力掐住沈宴的下顎,一抹寒光閃過。
半截舌頭甩到沈父沈宜春的腳下。
沈宜春嚇得尖叫,“啊!宴兒,宴兒啊,我的宴兒啊,你千萬不能出事啊,你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你出事了,你讓我們怎麼辦啊,嗷嗷嗷,來人啊,救救我兒子……”
守在門口的土匪聽到動靜衝進來,“怎麼回事?”
沈宜春指著蕭玄策,“他,他把我兒子的舌頭割掉了,你快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
“滾!我們是土匪,不是伸張正義的官老爺,一群階下囚還讓我們幫你報仇,你腦子進水了吧,”
”。刑上去出拉部全,事鬧再,點分安子老給都“,說們他告警又,了繳首匕的裡手策玄蕭把匪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