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隊伍由閻萬山等幾個解差用驢車帶隊前行,先進入長林縣。
老廖帶著後面的隊伍,讓前面那批人也先去客棧歇息。
閻萬山跳下驢車衝進客棧,沒一會又出來,站在屋簷下吆喝道,“上等房十兩一間,普通房五兩一間,大通鋪一兩一間。”
眾人一聽驚呼,“十兩?你搶錢呢,就是京城最貴的客棧也不值這個價,況且是這等小地方,一百文錢一個上等房都夠了。”
“就是,之前廖爺問價,咱們住過最貴的上等房,也就一兩銀子,這不明擺就是坑人嘛,不住了。”
客棧掌櫃走出來說,“就是這個價,你們愛住不住!近日有一批學子進京趕考,恰好路過長林縣,幾乎都住滿了,又恰逢這幾日連日下雨,所有的客棧都漲價,你們不住這,去別處可沒這個價。”
那些沒有蓑衣和雨傘的,走到客棧的屋簷下避雨。
客棧的掌櫃和夥計見狀,用掃帚趕人。
“你們這群流放還想當土匪不成?住店的才能進來,不花銀子進店的都出去出去,都把我們客棧都的地兒都弄髒了。”
“外面的地本來就是溼的,就行行好,讓我們在這避一避吧。”
掌櫃回答,“想進來避雨可以,但是得拿銀子,瞧你們這副模樣,勉強能住大通鋪吧,一兩銀子。”
一個解差說:“你們又不是付不起銀子,趕緊掏錢,去包廂,喝薑湯,熱水沐浴,再這麼淋下去你們就沒命了。”
“就是,為了省那幾兩銀子把自己凍出病來不值得。”
在場的一些人精聽到閻萬山等幾個解差催促,猜到他們和掌櫃勾結,想趁機訛他們一筆,他們也不是傻子,後面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不必了,我們去別的客棧。”
大家看到對面還有一家客棧,想過去那邊問問。
剛轉身身後就傳來閻萬山要挾的聲音。
“站住!老子準你們去了嗎?誰敢亂跑的,老子抽死他。”說著,一鞭子抽在門框上。
雲昭雪道:“大家先去那邊的屋簷避雨,等廖爺們過來再說吧。”
“不準去!”
有人跟他爭辯道:“我們就在街上又不是亂跑,憑什麼不讓我們去?”
閻萬山一鞭子抽過去,“啪!”
“嘶!”那人捂著手臂上的血痕,渾身哆嗦。
“在老廖面前跟一條狗一樣屁都不敢放,他不在,老子最大,你們竟敢不聽老子的?”
雲昭雪忍不住說了句:“為什麼大家都聽廖爺,不聽你的?想想自己的原因吧。”
老廖雖然也有坑,打人罵人也不手軟,可他不會在生死關頭棄他們而去,更不會在這種時候坑他們的銀子。
眾人無聲點頭。
一個婦人衝到前面指著他破口大罵,“對!沒錯!我們就是不聽你的,你貪生怕死帶頭逃跑,害我兒被狼咬死,我們都要被淋死了,還想賺我們的黑心錢,我王家有錢也不給你這種人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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