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為流犯,但從不做偷雞摸狗之事,我們跟你不一樣。”
“配軍也受城防營管轄吧,走,跟我去見指揮使。”
張山聽到指揮使三個字,身體抖如篩糠,“我不能去,去了我會死的,好漢,您就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才會行偷盜之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張山雙膝跪地給他磕頭,“好漢,我給你磕頭了,看在同為苦命人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我己經西五年沒回家了,我娘和我妻兒她們還在家等我呢,我參之間她恰好懷有身孕,如果孩子平安生下來,一定還盼著我回去一家團聚。”
“你明知你娘和妻兒在家等你,為何還要偷盜?你偷盜之前但凡多為他們考慮,就不會犯錯。”
“我也不想的啊……”
“你這話說的,你不想偷盜,難道還有人逼你不成。”王有財痛罵張山,隨後朝蕭玄策拱手道:“蕭世子,別跟這種人廢話,他剛才還想殺了我呢,他就是想讓我們同情,讓我們放了他。”
“我……”張山欲言又止,最終垂下腦袋什麼也沒說。
蕭玄策聽到他說有妻兒,沒看過孩子一眼,想到自己的孩子,動了惻隱之心,但剛才他想殺了王有財,這樣奸惡之人,放了他後患無窮,他死有餘辜。
押著他帶上王有財綁起來,把人帶去城防營那邊。
與此同時還有幾家人的財物不見了。
趙煊家裡進了三個賊,被侍衛發現給打跑了。
其他家的盜賊都沒抓住,得知這邊抓到一個賊,舉著火把和燭火朝這邊湧來,對那賊人拳打腳踢,把人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血,連他媽也認不得了。
“該死的賊人,供出你的同夥,說,他們在哪,讓他們把我的銀子交出來,否則我我殺了你。”
“那是我唯一的家當,一首揣在身上不敢離身,傍晚睡得正熟,發現有人摸我的身子,我想反抗,接著一把刀架我脖子上,逼著我把錢交出來,殺千刀的,都怪我懦弱不敢反抗,現在想來真是後悔,我這老子就應該跟他拼了。”
“我的銀子也沒了,銀子沒了,我們全家以後怎麼活啊?”
“該死的,說,你的同夥都到哪去了?”
“我的錢,我的棺材本,我的救命錢,我的錢啊!!!”
……
眾人罵一句踹張山一腳,“狗東西,老實交代,你的同夥在哪?”
“我不知道。”
“快說,不說我們就殺了你。”
“我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
“騙鬼呢,你們都是一夥的,否則怎麼會來的如此湊巧,還不老實交代,我們打死你。”
眾人沒了耐心,繼續對那賊人拳腳相加,“砰砰砰!!!”
張山抱著腦袋死活不肯說,有人提議給他們用刑。
用刀子抵著他的脖子,他還是不肯說,梗著脖子,閉著眼睛說:“殺了我,殺了我吧,反正像我這樣的爛人,死了一了百了!”
蕭玄策看到那人吐血不止,有氣進沒氣出,只剩半條命了,出聲制止道:“都停手,把人打死線索就斷了,你們的錢永遠別想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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