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皎月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能下地第一時間就拎著鞭子去柴房鞭打蘇綰兒。
“啊!”
“賤人,你還敢躲,你害死了我的兒子,我要你給我兒償命。”
“啪啪啪……
蘇綰兒抱著胳膊閃躲,舉起稻草蓋在身上企圖阻擋鞭子落在身上,稻草日曬雨淋早就腐朽不堪,一動就斷成幾節,鞭子一落下就被拍斷。
鞭子落在她的身上,她痛呼:“啊!”
“別、別打了……不是我,我沒害死你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回想了那日,我走到門口門檻處,特意放緩了腳步,是你自己撞上來才會摔倒,你也有責任,不全是我的錯,不能怪我……”
“賤人,還敢狡辯,來人!給我按住她。”
“不能怪我,就是你的孩子本就有問題,你保不住孩子,擔心王爺怪罪,才故意往我身上撞,讓我當你的替罪羔羊……想趁機除掉我。
對,一定是這樣,王爺,你審那兩個丫鬟和大夫,就能證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蘇綰兒昨夜想了一夜沒想明白的事,在被毒打一頓後,身上的疼痛讓她清醒,終於把前因後果想清楚了。
一定是因為孩子本就是死胎,大夫一把脈就查出來了。
兩個丫鬟按著蘇綰兒跪在地上。
“你閉嘴!你才是死胎,死到臨頭還敢詛咒我兒,我今日就殺了你,讓你下去給我兒陪葬!”
雲皎月舉起鞭子抽向她的臉頰,蘇綰兒嚇得側頭一躲,鞭子在她鎖骨至胸前多了一道血痕。
“雲皎月,你懷的一定是死胎,讓大夫一把脈便知,你為了訛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不服,我要見殿下,讓他給你找大夫把脈。”
“你不配當母親,你活該沒了孩子,那孩子一定是知道你心腸歹毒,知道投錯了胎,重新投胎去了。”
“賤人!你給我閉嘴!來人,給我割了她的舌頭。”
“王妃,奴婢不敢。”
“廢物!你們不敢我自己來,你們去給我拿剪刀來。”雲皎月打紅了眼,看誰都像仇人,不敢不從,趕忙起身去拿。
“是!”
“月兒,冷靜,都過去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你冷靜點,李太醫說剛經歷孩子小產的父母不得殺生,影響生靈輪迴,等七七西十九日後才能處置她。”
“不!假的!他一定是因為……膽小,或者守著那醫者仁心,反正我從來沒聽說過,殿下,快殺了她,殺了她,我昨晚夢見我們的兒子了,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漲紅。
他說他好冷好疼,他還說他死的好慘,讓我們給他報仇,我想抱抱他,他就化成一團雪花飄走了,怪我怪我沒留住他,是我沒用,是我對不起殿下……”
趙煊把人摟在懷裡安慰。
雲皎月看到侍衛腰間的配刀,撲過去拔刀,手臂高抬,手裡的刀在空中劃了一圈。
侍衛以為她得了失心瘋,要殺趙煊,一掌劈向他持刀的手臂,把刀奪過來架在她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