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策以為她昨晚是被氣的早產,便寬慰她說:“雪兒,你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們帶走,傷害你們,不管他是誰!龍椅上那位也不能!”
身為丈夫,父親,就是豁出這條命也要保護妻兒。
“我知道你會護著我們,當時不是我氣,好像是那兩個小傢伙氣,追影剛說完,他們就在我肚子裡亂動,像是急著出來,然後羊水就破了,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成精了,能聽得懂人話。”
“你懷著他們如此辛苦,還敢折騰你,打他們屁股,狠狠把他們教訓一頓。”
雲昭雪搖頭,“他們還小不懂事,不準打,說他們聽得懂只是我的猜測,沒有依據,你要敢打他們,我就揍你。”
那兩個娃前世過得也慘,前世吃了不少苦。
一個被當成暗衛死士培養,一個認賊作父,多次和親爹作對,得知自己的身世,自戕謝罪。
蕭玄策覺得那兩個小傢伙出生後,他在雲昭雪心目中的地位排在他們之後,在她的唇角上落下一吻,悶聲說:“雪兒,我們是夫妻,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
“那不是孩子剛出生,新鮮熱乎著,他們暫時排在你前面,一個月後就看你表現咯。”雲昭雪的指尖勾住他腰間革帶,輕輕一拽。
幾個月的孕期身邊躺著一個極品男人,只能看不能吃,勾得人心癢難耐。
“叩叩!!”
“請進。”
奶孃抱著孩子過來。
兩人快速分開,規矩的坐好。
孩子被抱進來後,原本稍安靜下去的哭聲又變得尖銳嘹亮,“哇哇哇……”
雲昭雪朝奶孃那邊伸手,“寶寶不哭了,過來讓母親抱。”
她不會抱孩子,動作生疏,奶孃指導著她用臂彎托住。
那溫熱的、帶著奶香的小身體貼上來時,她心中驀地一軟。
孩子撲在她懷裡,小腦袋在她的懷裡拱,像是在找什麼。
她懷裡的是大兒子,小兒子被蕭玄策抱一會兒就不哭了。
雲昭雪知道孩子可能是餓了,讓紅棗落下門閘,在門口守著,不讓人開門進來。
解開衣襟,孩子憑著本能尋找,小嘴終於含住,開始用力吮吸。
胸脯傳來的刺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孩子看著小,那力道一點兒也不小。
“夫人且忍一忍,初回都是這樣的。”奶孃在一旁溫聲勸著,“小少爺肯用力是好事,這奶路一通,往後就順當了。”
在父親懷裡的老二看到老大吃上了,小嘴一癟,好似下一秒就要哭了。
雲昭雪讓他把老二也抱過去,讓兩個孩子一起吃。
孩子還小,吃的不多,一個人餵養兩個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