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脾氣暴的沒了耐心,抽出腰間的馬鞭揮向他們的後背,把他們身上的東西抽了抽碎,棉花飛濺,後背浮現血痕,疼得他們首哆嗦,
“啊啊啊!!!”
“別別別打了,我們走,我們走,現在就走。”
皇上趙徽和太子趙珩被押到完顏宗烈面前,敵將紇石烈術粗暴的一腳踹倒,跪在完顏宗烈腳下,“放肆!身為俘虜看到我們是太子,還不速速跪下!”
冰天雪地,膝蓋重重的砸到堅硬的青石地板上,疼得父子倆呲牙咧嘴,“啊!”
趙徽覺得身為帝王為敵國臣子受到莫大的羞辱,掙扎的想要起身,又被摁了回去。
他不甘的嘶吼。“朕是皇上,他是太子,我不該跪他,應該讓他跪朕,放開我!”
“皇上,你是亡國的皇上,是我大靖的俘虜,階下囚,只要我們西太子一聲令下就能要你的腦袋。”
國庫以及各個宮殿的私庫,值錢的東西都被抬了上來。
只搜出西五百箱,其中幾十箱是他們穿過的綾羅綢緞。
紇石烈術大怒,衝過去把帶領他們開啟國庫大門的太監踹倒,“砰!”
“哎呦呦……”太監被踹得吐血嚇得雙手撐地往後躲。
“為何國庫是空的,你們大周的金山銀山呢?老實交代都藏到哪裡去了?”
“都、都被偷了,鎮北王冤魂作祟,一夜之間把國庫和十幾位大臣府邸的庫房搬空,全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胡說!如果冤魂能報復人,老子早就死千百回了,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鬼。”
說著就揮舞手中的彎刀抹了那太監的脖子。
他讓手下又抓出幾個太監逼問,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他們拼命打入皇宮,結果到頭來是一場空,大靖計程車兵們都要氣炸了,殺人才能洩憤,當場就揮刀把幾名宮人殺了。
皇帝和太子等人沒能逃出去,在後宮被抓住,被人帶到金鑾殿。
那將軍把刀架在趙徽的脖子上,兇狠的問,“國庫的東西都轉移到哪了?說!不說立刻讓你人頭落地!”
“別別,我說……我也不知道被誰偷了?一夜之間全都空了,老祖宗攢下來的百年基業都毀了,都毀在我手裡了,我愧對列祖列宗啊……”趙徽悔恨不己,趴在地上捶打地面,痛哭流涕,懦弱得不像是一國之君。
敵軍們取笑他,“哈哈……”
他們大靖的皇上連死都不怕,更不會哭。
而大周的皇帝跟他們的皇上差遠了,別說皇上了,就是普通的勇士都不怕死,死在敵人手上,那為那是光榮。
大周有這樣的皇上,不亡實在是天理難容!
皇宮空了,繼續搜刮民間的財物和把百姓們抓去當奴隸,多少能彌補他們在戰場的損失。
風吹過遍地屍骸,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隨風飄遍整個大周的角落。
琉璃瓦上一縷被炮火點燃的煙霧漸漸退散,首至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