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還微微側了側身，讓燈光更好地打在他腰腹處的鱗片上。
那些金色的鱗片排列整齊，每一片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寶石，隨著他的動作變幻著深淺不一的光澤。
“所以你是在跟毛茸茸較勁？”
“是。”凱撒承認得坦坦蕩蕩，“特雷西有毛茸茸，克瑞斯有毛茸茸，我雖然沒有，但我要你知道，我不比他們差！還想看更多嗎？”
他說完，朝著陸柚的方向掀了掀被角，一副只要陸柚點頭，他就答應的架勢。
陸柚的目光在他掀開的那一角被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悠悠地移開，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護膚品開始往臉上塗。
“看完了，還行吧，挺閃的。”
凱撒被她這不鹹不淡的評價噎了一下，撐起身子，金色的眸子裡寫滿了不甘心：“就只是還行？”
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然呢？”陸柚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你想讓我說什麼？哇，好漂亮，好閃，我好喜歡？”
凱撒沉默了一瞬，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難道不應該嗎？你就不想摸摸嗎？”
他說完，負氣般地一把掀開了被子。
被子下面是一條金燦燦龍尾，金色的鱗片要比腰腹上的鱗片更大更閃，每一片都如同精細打磨過的上等寶石。
陸柚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她透過鏡子看著那條橫亙在床上的金色龍尾，鱗片在昏黃的燈光下流動著細碎的光澤，尾尖微微蜷曲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凱撒注意到她的停頓，眼裡終於泛起一點滿意：“怎麼樣？”
陸柚放下手中的護膚品瓶，轉過身來，目光在那條龍尾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站起身，走到床邊。
她垂眸看著那條尾巴，金色的鱗片排列整齊，每一片都泛著溫潤的光澤，尾尖處的鱗片顏色稍淺，像是鍍了一圈淡金色光暈。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尾尖那片最淺的鱗片。
觸感微涼，光滑又細膩，像上好的玉石。
凱撒的呼吸頓了一瞬，原本慵懶撐著的身體也跟著繃緊了幾分。
陸柚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指尖沒有收回，反而順著鱗片的紋路輕輕向上滑過：“很漂亮。”
凱撒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真的？”
“嗯。”陸柚收回手，在他身側坐下來，“我得糾正你一點。”
“什麼？”
“我喜歡毛茸茸，不代表我不喜歡鱗片，你是你，特雷西是特雷西，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
凱撒聞言伸手從後面圈住陸柚，將她抱進懷裡：“所以，就算我沒有毛茸茸，你也最喜歡我對不對？”
“可以這麼說。”陸柚輕輕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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