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塵的眼睛像是將一切滄桑都深深的隱藏起來的清明,睫毛的陰影打在他那如玉般蒼白的臉上,讓蘇清鳶靈魂的最深處也不由得為之一顫。
夜塵一把抓住她正準備收回的手,薄唇輕啟,溫潤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低沉和柔和。
“為了卿卿,為夫做什麼都不辛苦!”
“嗯,嗯……”
許諾像是喉嚨被什麼堵住了似的,以這種委婉的方式提醒他們車裡還有他這麼個大活人。
蘇清鳶分明的感覺到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努力的把手從夜塵的掌心中抽出來,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妖孽!”
動不動就用美色來誘惑她,哼!
似乎是感覺到了夜塵不善的目光,許諾非常有眼色的忿開了話題。
“吳主任發信息說讓我們休息一個星期,肯定是想等考試成績出來,讓我們直接滾蛋!
“正好,我們借這個機會去收個邪祟,賺點外快,小金龍都快把我給吃窮了!”
“你找好金主了?”
夜塵迅速跟上了許諾的節奏。
“嗯,我曾經的一個發小的叔叔,開公司的,準備明年上市,這段時間家裡出了點事,我那發小介紹我們過去看看,價錢我談好了,沒什麼特別的就去擺治下,他給我們一千萬,問題複雜的話再加價!”
許諾對他們沒有絲毫隱瞞。
一千萬?
許諾果然是做生意的好料子。
夜塵倒是沒什麼感覺,只要蘇清鳶願意就好。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就去看看!”
許諾非常利落的安排道。
吳主任連問都沒有再問過蘇清鳶跟許諾考得怎麼樣,因為在他的心裡,她跟許諾馬上就要走人了。
科室的工作也並不忙,白天幾個專家和吳主任輪流過來混下時間,遇到緊急情況和晚上都是直接讓樓上的醫生處理,倒是給他們留了幾天難得的閒暇。
晚上九點鐘,許諾帶著點好的外賣和睡了一天精神抖擻的小金龍來找蘇清鳶和夜塵。
白澤身上上了藥,已經陷入沉睡,蘇清鳶用符篆給它佈下結界,讓它在其中好好休息。
為了讓別人看起來不那麼像神棍,他們特意統一了口徑。
那些“顧客”比較相信許諾,明面上,許諾就是大師,蘇清鳶是他的助理,因為還不清楚情況,夜塵先委身在古鐲之中,到時候再出來,反正別人也看不到他。
他們們一致認為小金龍應該在家待著,可是小金龍卻迫切的想要跟他們一起出去,最後軟硬兼施加賣萌,變成了一條半米長手指粗帶爪子的小白蛇,鑽到了許諾的揹包裡……
許諾的發小叫何輝,在得知許諾與許家斷絕關係後依舊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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