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當墊背是吧!”
呂啟珍的眼眶瞬間滴出兩行血淚來,瞪著已經瘋了的何柏林和奄奄一息的呂啟芳。
“我今天來就沒打算再出去!做鬼我也要你們跟我一起灰飛煙滅!”
“造成你們現在這樣的都不是對方,與其如此痛苦的糾纏不休,不如你們都放下執念,放過彼此,重新開始……”
蘇清鳶覺得呂啟珍和呂啟芳姐妹二人都是受害者,她們卻都固執的將痛苦轉嫁給對方,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重新開始?讓我的痛苦再來一遍?”
呂啟芳苦笑的看著蘇清鳶,說出的話卻是來自仇恨最深處的決別。
“倘若真的有輪迴,我只願永生永世都不再做人!”
呂啟珍回過頭看了蘇清鳶一眼,那流著血淚的雙眼帶著刺痛人心的生無可戀。
“小妹妹,你記住我一句話,永遠都不要相信男人!”
說著呂啟珍的身體變成一個強大的漩渦,漸漸的將身旁的何柏林和呂啟芳都捲了進去。
夜塵上前,拉住蘇清鳶的手。
“卿卿,它恨海濤天,以魂為薪,以魄為引,困他們二人永不見天日,直至魂燼魄消恨平。”
“執念如毒,蝕骨焚心,化執為牢,永世難出。”
蘇清鳶嘆了口氣,扶著夜塵往外走。
世人總因為執念耗盡自身肉體和魂魄,卻不知天命輪迴,到頭來,不過是將自己鎖在不見天日的痴妄裡,萬劫不復。
許諾揹著何輝,一起下樓,可剛下樓梯,樓下的門卻突然間關了。
那些保姆們被肢解的屍體變成了一個陣法,將他們困在其中。
許諾直接點燃了一張符咒,朝陣中扔去,陣法裡那虛無發光的線動了下,又愈發明顯了。
所有的東西正被樓上的漩渦吸進去,他們周身的風也越來越大了。
“我來!”
知道蘇清鳶和夜塵剛剛消耗靈力,小金龍變成人形,白色的尾巴對著門口用力一擊,緊閉的門只是晃了晃。
“再來!”
小金龍尾巴對著門口又甩了個更大的弧度。
與此同時,夜塵抬起手,費勁的做了一個手勢,一團黑氣跟小金龍的尾巴一起朝門口打去。
門開了,他們連忙往門口走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住寸步難行,夜塵緊緊的將蘇清鳶攬在懷裡。
這一世,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手!
正在他們快要被那股力量拽進去的時候,一道鋒利的刀刃帶著白光瞬間把他們身後的那股力量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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