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隨口一說,“你姐姐可是公認的居家好女人,你也不學著點兒。”
尚莉莉頓時像炸了毛似的,蹦起來說道。
“你別看我姐那一臉清純賢妻良母的樣子,你是沒看到她當時追我姐夫時那倒貼的強烈勁兒,什麼他們兩個都姓尚,什麼兩個人喝同款的茶……
“想方設法的跟我姐夫套近乎,我姐夫根本都對她愛搭不理的,最後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從五樓的窗戶翻進我姐夫家,爬上了我姐夫的床,我姐夫怕鬧出事來對自己的仕途不好,才娶的她!”
蘇清鳶跟夜塵對視一眼,從來都沒想過,醫院的高層竟然有這麼多的秘密。
夜塵倒是沒什麼表情,一直冷著一張臉,可能他以前在名門望族,這種事恐怕見怪不怪了。
許諾顯然對於事情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種方向發展有些失落,對著尚莉莉無力的問道。
“那除了他們還有誰?”
尚莉莉把這些人的名字都寫在了一張紙上.
“總院那邊的幾個主任,幾個醫生,這邊科室的兩個主任,還有一些,我自己也想不起來了,想起來再告訴你們。”
“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才變成這樣的嗎?可還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蘇清鳶覺得尚莉莉的私生活雖然不檢點,但是如果沒有被下藥,她肯定會比現在收斂些,如果知道她什麼時候怎麼變成這樣的,或許可以從中找到線索。
尚莉莉仔細的想了想,方才說道。
“我們家在市郊,家裡除了我跟姐姐還有一個弟弟,我和姐姐早就出來工作了,每人每月還要給家裡補貼兩千塊,其實父母也用不了多少錢,只是把錢都留給了弟弟,要不是我姐找到個有本事的姐夫,讓我勉強混了個護士證,我根本不可能進市第一人民醫院。”
蘇清鳶沒有多言,讓尚莉莉接著說。
“當時我姐夫還只是醫務處的主任,我姐給我介紹了個物件,家裡條件不錯,那男的也是個公務員,我還以為自己終於找到靠山了。
“結果,那男的竟然腳踏兩隻船,被我發現後,我姐氣的帶了幾個人把那男的打了一頓。
“那時候姐夫剛當上副院長,那男的家裡害怕姐夫又覺得確實是自己的兒子做錯在先,也不敢再多說,給了我一筆青春損失費作為補償……
“那時弟弟初中畢業,學習不行也不想上學,父母想讓他學點技術,就把我的補償款都要走了。
“誰知弟弟早就被父母給慣壞了,根本無心學習,也吃不了當技工的那份苦,拿著學費偷偷的學人家做生意,結果血本無歸……
“姐姐看我心情不好,就帶我去近郊的山上游玩散心,當時在山上的時候我們迷路了,看到了一個供奉著佛像的房子,我們才開始沒準備進去。
“說來也巧,當時本來晴的很好的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我跟姐姐只好進去躲雨,姐姐說進廟就拜肯定沒錯,而且說不定還能讓我轉運,我就拿起桌子上的香和紙燒了些,拜過之後我們就回去了!
“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就是下山的路上覺得頭暈乎乎的,感覺就像是喝醉酒後的那種暈!
“晚上在姐姐家吃的飯,姐夫打電話回來說是要值班,晚上回不來了,姐姐又看我頭暈的厲害,才留我在她家住的!”
許諾看看蘇清鳶跟夜塵一眼,他們都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那個廟的具體位置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