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連忙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許醫生,蘇醫生,你們可回來了!”
值班護士看到他們連忙說道。
“四樓的精神科出事了,保安都上去幫忙去了!”
許諾一聽二話不說就往四樓跑,蘇清鳶讓值班護士先呆到那別動,也跟著上了四樓。
剛上四樓就感覺到一個強大的鬼障將整個四樓籠罩在裡面,四樓的門大開,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竄入鼻息。
君莫已經跟了上來,手指微動,攝魄刀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利落的朝前揮了一刀,鬼障出現了一個缺口。
他們連忙跟在君莫身後進到裡面去。
伴隨著忽明忽暗的燈光,入眼之處全是刺目的血紅,屍體和殘肢隨處可見,保安都倒在門口,看來是被鬼障毒暈的。
全身是血的丁彩彩拿著滴血的水果刀眼神空洞的看著門外,她被困在陣法中不能動彈,一個小小的虛影躲在她的身後,那應該就是夜塵所說的鬼靈之氣了。
一身黑色披風的荊棘鳥正扶著林洛染跟鬼靈之氣對峙著。
林洛染的胳膊、腿和小腹上都中了數刀,失血過多的她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卻仍舊堅持著。
“林洛染!”
許諾連忙上前一把攬過林洛染,氣惱的吼了句:“你是笨蛋嗎?!”
蘇清鳶也連忙上前幫林洛染處理身上的傷口。
林洛染強撐著身體目不轉睛的看著丁彩彩,虛弱的說道。
“丁彩彩現在意識不清楚,見人就揮刀,你們,千萬別讓那鬼妖之靈再跑了!”
“笨蛋!”
許諾看到林洛染身上的傷口,又氣又心疼。
“你看著她拿刀都不知道躲開?!”
林洛染看到許諾拿出蠶絲繩,連忙阻止道。
“鬼妖之靈跟丁彩彩距離太近,我的彎刀容易誤傷,用藥會加重丁彩彩的病情,你們都要小心啊!”
蘇清鳶環顧四周都沒有看到夜塵的蹤影,只是感覺到困住丁彩彩和鬼妖之靈的陣法是夜塵所布,那夜塵現在又在哪裡?
他會不會有危險?
“夫人!”
荊棘鳥看出了蘇清鳶眼中的擔憂,開口解釋道。
“主人把鬼妖之靈困到陣法中後感覺到了闕天義的氣息,特意召喚了屬下前來看著鬼妖之靈,他隻身前去找闕天義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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