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捏了捏她圓滾滾的小肚子,手感很好。
小兔子舒服地眯起眼睛,往她懷裡蹭了蹭。
“走了,去丹宗。”
雲舒說了一句,抱著小兔子,轉身朝著丹宗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從容,沒回頭,把窮奇和燭龍都扔在了身後。
窮奇和燭龍對視一眼。
空氣裡瀰漫著一絲微妙的火藥味。
窮奇率先開口,抱著胳膊,嗤笑一聲,語氣欠揍得很:
“看見了吧,主人根本不想理你。說什麼想主人了,結果主人連理都不理你,直接走了。”
燭龍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語氣冷淡:“說得好像主人理你了一樣。尾巴都快翹上天了,也沒見主人誇你一句。”
“至少我還能幫主人打架,總比某些人一出來就只會說空話強。”窮奇挑眉,滿臉不屑。
“總比某些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除了打打殺殺什麼都不會強。”燭龍毫不示弱地懟回去。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拌嘴拌得不亦樂乎。
可腳下卻沒停,緊跟著雲舒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雲舒抱著小兔子走在前面,身後兩個崽吵吵鬧鬧地跟著,身影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
遠遠望去,丹宗的山門緊閉,山門外黑壓壓的全是魔物,嘶吼聲震耳欲聾。
戰況,比想象中還要激烈。
雲舒停下腳步,眼神冷了下來。
饒是知道這是必須經歷的,但是她的目光還是看向了身後。
窮奇低頭,當起了鵪鶉。
有一群人狼狽的坐在地上,眼窩下都有著濃重的青黑,身後十幾個弟子和他一樣,個個帶傷,神色疲憊卻強撐著脊背,目光死死盯著山下那條蜿蜒的石階路。
沒人知道下一批魔物會什麼時候從山林裡竄出來,也沒人知道宗門還能撐多久。
就在這時,幾道看見有幾個身影慢悠悠地出現在了石階盡頭。
為首的是個穿著素白長裙的姑娘,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眉眼清淡,身上半分靈力波動都沒有,像是個普通的姑娘。
她懷裡抱著一團雪白的兔子,耳朵耷拉著,正蔫蔫地蹭她的臉頰。
她身後跟著兩個男子,一個穿著黑紅的衣服,嘴角噙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步子晃悠,沒個正形。
另一個著玄衣,面容冷峭,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連山風都像是涼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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