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面無表情抽回自己的手:“撒嬌沒用,你最好老實交代。還有,老三的事情你知道嗎?它為什麼會被追殺,它現在在哪裡?”
九尾狐可沒有那麼容易死,就算是斷了九尾,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活下來。
更何況,這隻九尾狐是她的,她的崽崽身上,她都有標記,如果真的死了,她會有感覺。
饕鬄剛要回答:“在....”
話音剛起,他突然渾身一僵。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如同寒冰般直接在他識海里炸開:“老二,管好你的嘴。”
是老大!
饕餮嚇得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他耷拉著腦袋,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眼眶都紅了,委屈巴巴地看著雲舒:“主人……我不能說……老大不讓我說……”
五個崽裡,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大白澤。白澤揍起人來,那叫一個精準狠辣,專挑最疼的地方打,還能讓你連傷口都留不下,疼上三天三夜。
雲舒挑了挑眉,也不生氣。
她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懶,尤其不喜歡動用神力。
玄祁揹著她跑,她沒拒絕,是懶得自己走路。剛才明明能直接用神識追溯九尾狐的下落,她卻選擇問九嬰,也是懶得費那個勁。
這世間萬事萬物,只要她想知道,彈指間就能明瞭前因後果,可她偏不。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能讓別人跑腿的,絕不動自己一根手指頭。
“不想說就算了。”雲舒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活著就行。”
在她眼裡,她的崽崽們雖然個個頑劣,卻從來不會做沒分寸的事。
既然他們瞞著她,定然有他們的道理。等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饕餮見她沒有追問,心裡鬆了一大口氣,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主人,我餓了,能出去找點吃的嗎?我保證很快就回來!”
此刻的他化為人形,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一頭烏黑的捲髮亂糟糟地頂在頭上,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傻乎乎的,活脫脫一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雲舒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卻還是心軟地問了一句:“去了,還回來嗎?”
饕餮的笑容猛地僵在臉上。
他本來就是想找個藉口開溜,老大說了,現在絕對不能讓主人知道他們的計劃,不然所有人都要捱揍。
可對上雲舒那雙清澈的眼睛,他又實在說不出“不回”兩個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回。”
吧?
最後那個字,他終究是沒敢說出口。
雲舒哪裡看不穿他那點小心思,也不點破,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真是麻煩。”
話音落下的瞬間,剛才悄無聲息困住饕餮的結界,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了懶越來越是真人主:氣口了嘆默默裡心,指手下一舒雲到看沒都至甚餮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