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我半個徒弟,我關心兩句不是很正常?”雲舒淡淡道。
先天靈脈體萬年難遇,玄祁心性又穩,不驕不躁,好好栽培,說不定是這大荒萬年來第一個憑自身資質成神的。
這麼好的苗子,她總不能看著被砸塌了。
而且,體內那東西最近很不安分,她的計劃的加快了。
不然最後,真死了,白費她計劃了這麼多年。
“主人都不關心我……”饕餮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耳朵都蔫了下去。
雲舒上下掃了他一眼,胳膊腿齊全,臉上除了點委屈也沒別的傷,活蹦亂跳的。
“你又怎麼了?”
“我餓了。”饕餮抬眼,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討食的大型犬。
雲舒無奈擺手:“那你自己去找點吃的吧,別惹事。”
“好嘞!”
饕餮瞬間精神了,轉身就往外跑,心裡樂開了花。
正愁沒機會溜去皇宮啃那條神品靈脈呢,這不就來了!
他頭也不回地竄出客棧,腳下生風,直奔皇宮方向而去,連背影都透著股迫不及待。
雲舒搖搖頭,沒再多想。
她指尖凝起一絲淡金色靈力,輕點在空中。
玄祁的氣息軌跡立刻浮現出來,像條發光的細線,蜿蜒著伸向首都深處。
她閉上眼,循著氣息,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
首都深處,一處偏僻宅院的地牢裡。
潮溼的空氣混著鐵鏽味,梁居揹著手站在石臺前,看著地上昏迷的弟弟,眼神晦暗不明。
玄祁拜師前本姓梁,單名一個祁字。
他這個親大哥,叫梁居。
“去打盆冷水來。”梁居頭也不回,對身後的妻子林景兒吩咐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林景兒應聲轉身,很快端著一盆冷水進來。
她走到玄祁面前,抬手就潑了下去。
冰涼的水劈頭蓋臉澆下來,玄祁渾身猛地一顫,睫毛劇烈地抖動起來。
“夫君,他好歹是靈脈宗的大弟子。”林景兒放下水盆,指尖微微發緊,語氣帶著不安,“我們真這麼做,靈脈宗要是追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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