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皇嫂可說過,他是親王,代表著皇室顏面,誰敢欺他,便是打整個皇室的臉。
雲媚抬眼笑了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二弟,這事還得你自己解決。”
開玩笑,她要是出手,豈不是直接暴露了?
絕對不能讓主人知道她躲在皇宮裡,還跟白澤他們幾個合計著滅世的事。
真被發現了,非得被扒了狐狸皮不可。
她說著轉向離辭,伸手輕輕抽走他手裡的狼毫,不容拒絕地挽住他的胳膊:“陛下,臣妾伺候您歇息。”
離辭:“……”
離塵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滿腦子問號。
他怎麼覺得,皇嫂像是在躲什麼?
難不成……皇嫂認識那個女人?
他想跟進去問個清楚,腳步抬了抬又落下。
寢宮是皇帝休憩之地,無詔不得入內。
他平日裡再混賬,也不敢碰皇兄的底線,真惹惱了離辭,他這親王之位也就到頭了。
寢宮內,雲媚低頭替離鬆解著外袍的繫帶。
“孤記得,你從前從不會拒絕離塵的要求。”
離辭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語氣辨不出喜怒。
雲媚解衣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揚起一抹嬌媚的笑,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狐狸最擅長偽裝,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這點場面她早就駕輕就熟。
“臣妾不是說了嗎,夜已深了。”她指尖輕輕劃過男人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水,“陛下該好好休息,莫為些瑣事煩心。”
離辭閉上眼睛,喉結微滾。
“小云。”
“嗯,臣妾在。”
“以後在孤面前,不必用臣妾這稱呼。我們是夫妻。”
雲媚指尖顫了一下,隨即輕聲應道:“好。”
……
破廟裡陰風陣陣,殘損的窗欞呼呼漏風。
黃普在一陣寒意中醒來,頭痛欲裂,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漬。
他撐著地面坐起身,眼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齒:“該死的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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