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玦立刻接話,眼神里帶著迫切:“我們快點辦完,就能早點回去。”
他是真的急。來首都的路上,師父傳訊說宗門關押兇獸的九幽秘境出了異動,情況不算太平。
他本想立刻告訴雲舒,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總不能剛見面就給老祖添堵。
而且他私心也想快點回去。
從陰時秘境回宗後,言夢就總躲著他,加上他一門心思煉化狐尾,兩人已經好久沒見了。
如今狐尾煉成了本命法器,他恨不得立刻飛回宗門,見她一面。
雲舒搖了搖頭:“不用。”
她看言玦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眉梢微挑:“御獸宗出事了?”
御獸宗是她親手建的,山上還有她當年佈下的結界,按說不該出什麼亂子。
言玦先是點頭,又連忙搖頭,臉色有點難看,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一道倨傲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你就是雲舒?”
來人手持一柄浮塵,道袍一絲不苟,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雲舒,眼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雲舒一圈,眼神里的嫌棄毫不掩飾。
這人是王朝的國師,也是星辰宗的大長老,墨月。
星辰宗和其他宗門不一樣,不靠靈力修煉,專司觀測星象、推演禍福,在凡人之間聲望極高。
“老祖,這位是王朝國師,星辰宗大長老墨月。”
言玦連忙壓低聲音提醒,怕雲舒不清楚底細吃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星辰宗以推演星辰運轉預知吉凶,能提前警示災禍,教百姓避讓。在凡人眼裡,幾乎是活神仙一樣的存在。”
如今大荒靈力日漸稀薄,尋常人別說修煉,連拜入宗門做外門弟子都難。
外門弟子每月領的靈石少得可憐,根本不夠修行,逼得不少人走了歪路。
越是動盪,人就越怕未知,星辰宗也就越發成了普通人的精神依仗。
雲舒微微頷首,提前預知天災、勸人避讓,本是好事。
可窺探天機、插手因果,本就是逆天而行,做得多了,必然要受反噬。
她目光隨意掃過墨月的臉,淡淡問言玦:“他做國師多久了?”
“回老祖,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
雲舒笑了笑,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看他面相氣血充盈、印堂發亮,可不像安穩做了二十年國師、受過天機反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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