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直接問了出來,“請問秀兒大嬸,你丈夫知道你給他戴綠帽子了嗎?他難道就沒有意見嗎?你又是怎麼說服你丈夫的?”
陳華秀:“!!!”
吳進喜:“!!!”
毫不誇張的說,他想要殺花非雪的心都有了!
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已的妻子當著別人的面,被人追著問這種問題?
這跟打他的臉有啥區別?
吳進喜陰鷙的目光怒瞪著花非雪,他著實沒想到,好好的一個美人,竟然長了張伶牙俐齒的嘴。
關鍵是,她問出來的那些問題,他們還沒法接。
花非雪自然注意到了吳進喜的目光,她轉頭看向吳進喜,衝他一笑。
“大叔,你這麼看著我,難道你就是那個被秀兒大嬸戴了綠帽子的丈夫?”
“嘖嘖,丈夫陪著妻子一同來情夫家裡看女兒,還帶上了自已的兩個兒子,這麼抓馬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見。”
“大叔大嬸,還是你們這些老年人會玩!”
她說著,還對吳進喜和陳華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孟氏都想衝過去把花非雪的嘴給堵上。
一直以來,她在永寧侯府都很規矩,除了前幾天私自出了一趟門,還買了很多的東西回來。
其餘的時候,花非雪基本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人十分安靜隨和。
孟氏還特意問了秋竹,花非雪出門的時候,有沒有去見過什麼人,或者做過什麼事?
秋竹的回答都是:“沒有,花小姐的行為一切正常。”
孟氏之前還怕她故意去敗壞紀清風的名聲,可看她這麼規矩,她慢慢的也對花非雪放下了戒心。
沒想到,她現在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突然跑出來摻和起了吳家人的事情。
不僅如此,她還問出了一連串的刁鑽問題。
這些問題,永寧侯府和吳家人都很清楚答案,可他們卻無法回答。
一旦稍有不慎說錯了話,可能就意味著陳華秀這樣的女人要進侯府,被紀南川納為妾室。
孟氏無法接受陳華秀納進侯府,更不想讓她跟紀南川扯上任何關係。
她想了想,啟唇說道:“他們是紀雲棠的養父母,不是親生的,我說的對嗎,陳夫人?”
陳華秀一想這話也沒問題,她趕忙點頭道:“對對對,侯夫人說的對,草民一家只是紀雲棠的養父母,她的生母另有其人。”
孟氏短短的一句話,就解答了所有的問題。
花非雪不得不佩服,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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