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將軍就覺得他們之間很不一般,但卻萬萬沒想到,一國太后竟然會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來。”
紀雲棠見他滿臉怒色,笑著問他,“沈將軍,如果明天這張照片流出去,你覺得元太后和國師會怎麼樣?”
沈嚮明攥緊拳頭,“必然會身敗名裂,被萬人唾罵。”
紀雲棠微笑,轉身又拿出來了一大袋洗好的照片,目測有上千張。
她將袋子交給沈嚮明,“那就拜託你,派人把這些照片散發出去,重點要讓其他四大世家的人看見。”
沈嚮明知道她想要做什麼,當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王妃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
他為人忠厚古板,從小就在父親的教育下熟讀過男德女戒,最看不慣的就是成親私通之人。
在沈嚮明看來,這種事情犯了錯,男女都一樣,都不值得被原諒。
他心裡也清楚,這些照片流傳出去之後,必定會成為西蜀國的一大丑聞。
可能很長一段時間,皇族中人在其他三國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但比起讓元太后和國師的私生子坐上皇位,自已鞠躬盡瘁的去輔佐他,他更情願一次性把元太后和國師拉下馬,滅滅五大世家囂張跋扈的氣焰。
安排完這些事情,紀雲棠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了。
她想起了自已跟袁九安約好在鼎香樓一見。
紀雲棠轉頭看向花非雪,問他,“我要去鼎香樓見承宣王,你去不去?”
今日一事,她能看出來,袁九安是站在褚氏皇族這邊的。
要是花非雪這次能有他的幫助,肯定會事半功倍。
花非雪聽到這些,有些吃驚,“你認識承宣王?”
他今天沒去皇宮,但也聽說了承宣王來了京城的事情。
說起來,他還是很小的時候,見過對方一次。
比方比他要大上十六七歲,按輩分他還得叫承宣王一聲叔叔。
紀雲棠眉眼微彎,開口說道:“認識,他的右腿截肢了,還是我給他裝的假肢,他才得以能站起來走路。”
她這麼一說,謝流箏就想起來了。
“雲棠妹妹,你說的這個承宣王,該不會就是之前你在咱們東辰國的醫術擂臺賽上,救的那個斷腿男人吧?”
紀雲棠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
當時的醫術擂臺賽,謝流箏也去看了,哪怕時間已經過了一年,他對那個男人的印象依舊很深刻。
如果不是自已親眼看了那場比賽,謝流箏也不敢相信,缺了一條腿的男人還能再次站起來走路。
而緣分這種東西又實在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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