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是真心為他好的話,就應該尊重他的意願,而不是強行違揹他的想法行事。”
這番話的意思就是,讓元太后把元朝送出宮去,放棄立他為太子。
皇宮裡不適合他居住,更不適合他養病。
其次,紀雲棠也是想到待會五家世家的人全都到齊之後,可能會在宮裡直接跟元太后和國師互撕起來。
這種場面,元朝看見,只會對病情更不利。
現在把元朝送走,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但國師卻不這麼想,他覺得紀雲棠就是在故意挑唆他們一家三口的關係。
元朝的病太醫已經治了這麼多年了,也一直靠吃藥維持著,哪有她說的這麼嚴重?
再者,元朝等會可是要參加立儲大典的,他人要是都不在,那立褚大典還怎麼進行?
思及至此,國師怒不可遏的訓斥道:“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女醫,竟然敢教太后娘娘做事?”
“你要是治不了就說治不了,我們還能另請高明,何必在這裡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挑撥太后娘娘和元公子的關係?”
紀雲棠簡直恨不得抬手扇國師一巴掌。
這種爹,元朝遇上了,也是倒黴。
國師的眼裡只有權利和慾望,完全不為自已兒子的身體著想。
她冷哼了一聲,不卑不亢的說道:“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是大夫,我會為自已說過的話負責,但太后娘娘若是不信任我,那就另請別的太醫為元公子醫治吧,我先告退了!”
紀雲棠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元太后皺起了眉頭,她不得不承認,紀雲棠剛剛的話,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絲顧慮。
她是愛皇權,但心裡更關心元朝的身體,畢竟自已也就這麼一個兒子。
萬一真如紀雲棠所說的,元朝受了刺激,有生命危險怎麼辦?
似是看出了元太后眼中的猶豫,國師心裡咯噔了一下。
該死的,該不會元太后信了剛剛那個野丫頭說的話了吧?
思及至此,他連忙將元太后拉到了沒人的地方,對他說道:“表妹,你可千萬別聽那個野丫頭的話,她那就是在胡說八道。”
“朝兒的身體雖然是差了點,但他這些年吃了這麼多強身健體的藥,總歸是有些作用的,這些年我們沒在他身邊,他不也活的好好的?”
元太后臉上還是有些猶豫,“表哥,可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國師給打斷了,他態度強硬,“沒有什麼可是。”
“表妹,你好好想想,我們為了這一天,苦熬了整整十七年,這期間你和我二人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我為了你和兒子,跳崖假死摔毀了容,仍然狠心拋棄了自已的爹孃夫人和一雙子女,十幾年不曾回去看過他們一眼,就是怕你心裡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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