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自已抓住了救命稻草,到頭來還不過是別人眼裡的傻子。
紀箐箐盯著駱景深離開的背影,眼神里的光越來越暗,她只覺得一顆心彷彿沉到了谷底。
她有預感,這次可能是她和駱景深最後一次見面,對方不會再來看她了。
她絕望的坐在了地上,眼淚無聲從眼角落下,卻根本無人在意。
駱景深從牢房裡出來之後,就準備去永寧侯府找紀清風。
他覺得,既然他能把花非雪帶回來,還當著紀老夫人和紀南川的面,揚言非她不娶,那他一定已經摸清了花非雪的底細。
豈料,他剛要出門,就和一個手提藥箱的老太醫撞在了一起。
駱景深瞬間怒不可遏,“放肆!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連孤都敢往上面撞?”
老太醫只覺得耳邊的聲音很熟悉,當他抬頭髮現對方是駱景深的時候,趕忙嚇的跪在了地上,磕頭賠罪。
“太子殿下息怒,下官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受知府大人之邀,著急趕來救人。”
“一時不察,衝撞到了太子殿下,還望太子殿下恕罪。”
駱景深皺了下眉頭,扭頭往衙門看了一眼。
“可是趙大人的家親受傷了?”
老太醫搖了搖頭,“不是,是紀二公子,聽說他在牢房裡被人捅了一刀,現在失血過多,已經昏迷了過去。”
“下官著急趕著進去給紀二公子醫治,並不是有意衝撞太子殿下的。”
駱景深:“……”
駱景深:“!!!”
他腦中精光一閃,立馬問道:“你說的紀二公子,可是永寧侯府的紀清風?”
老太醫點了點頭,“回太子殿下的話,正是。”
駱景深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正要去永寧侯府問紀清風花非雪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就在衙門被人捅了一刀。
再聯想到剛剛紀箐箐身上的血和桌上的食盒,駱景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準是紀清風提著食盒來看紀箐箐,反被她給捅了一刀。
此時此刻,駱景深在心裡把紀箐箐罵了上百遍。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他感覺,紀箐箐生來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所有他能想到的事情,紀箐箐都能給他搞砸。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問責的時候,重點是要將人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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