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夏初禾心裡對愛情的所有幻想,全部破滅了。
她並沒有跟書生吵架,也沒有追問他為什麼這麼對自已。
她只知道,變了心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留戀。
所以,她拿走了庫房裡所有的錢,只給自已的兩個兒女留了一筆銀子,讓他們自已將銀子藏好用。
夏初禾原本也想帶走兩個孩子,但她又覺得自已回來是為了復仇的,帶著兩個孩子多有不便。
倒不如,讓他們暫時待在書生的身邊,等她復完仇之後,她再想辦法將兩個孩子接回來。
書生是自私冷漠,但他還不至於會喪心病狂到對自已的親生骨肉下手。
夏初禾看著紀南川,彷彿在他的身上看見了書生的影子。
甚至,這兩人連之前說過的話,都一模一樣。
都說會對她好,都說自已的東西會是她的,但是到頭來,他們心裡的賬算的比誰都要清楚。
夏初禾想到這,心裡冷笑了一聲,她說道:“永寧侯府的東西自然是侯爺自已的,初禾一個外人,既不想佔便宜,也沒有覬覦之心,這點還請侯爺放心。”
紀南川:“……”
紀南川:“!!!”
他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夏初禾對他沒有覬覦之心,但是他對夏初禾有啊!
在他看來,對方這麼直白的拒絕自已,就是在打他的臉。
想到這,紀南川臉色鐵青,滿是氣憤的說道:“夏初禾,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說完袖袍一甩,怒氣衝衝的走了,走的時候還把門狠狠踹了一腳。
紀老夫人看見他們兩人因為這事沒談攏,又拍著床嚎了起來。
“哎呦,初禾啊,你怎麼把南川給氣走了,他是真心喜歡你想要娶你啊,又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咱們做女人的,這一輩子不就是想嫁個好男人,有個好歸宿嗎,將來老了有人在旁邊伺候嗎?你都已經成過一次親了,怎麼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明白呢?”
“南川他可是一品大員,朝中重臣,錯過了他,你以後上哪去找這麼合適又身份不凡的夫君來?”
夏初禾神色溫婉,轉頭看向紀老夫人,開口說道:“老夫人言之差矣,咱們做女人的,不一定要依靠男人才能活,咱們自已也能賺錢養活自已不是嗎?”
“我承認侯爺是位高權重,但我也不是那種攀權富貴之人,按照您的說法,為何你如此老了病了,身邊除了汪嬤嬤以外,卻沒有兒子孫子來照顧呢?”
紀老夫人:“……”
紀老夫人:“!!!”
紀南川和幾個孫子,平時能來看看她就已經很不錯了,難道她還能指望對方來伺候她嗎?
她不是沒有想過讓對方來照顧,只是她自已心裡也清楚,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人會願意花費自已的時間,來伺候一個癱瘓在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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