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口乾旱半年,家家戶戶都十分缺水。
百姓們想要吃水,就要拿著水桶去山裡打泉水。
可以說,整個涼州口的水井,不超過五個。
很多都是全村百姓共用一口水井。
而城主府呢,則是江望北一人獨享一口水井。
紀雲棠聽古舟說,這口水井裡面的水也是有限的,並不是很深,通常三四桶就能全部打完。
每天凌晨的時候,它才會從地下冒一些清泉水上來。
江望北擔心城主府裡吃水的人太多,然後他自已沒有水吃,便下令這口水井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許使用。
府裡想要用水,就去其他地方打。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下人們不敢用那口井裡面的水。
就算要用,也是揹著江望北,偷偷摸摸喝上一小碗解個渴。
紀雲棠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心裡是嗤之以鼻的。
她沒想過,江望北身為一城之主,竟然只管自已不顧別人的死活,他是自私到了何種地步。
但轉念一想,若是真有人在水井裡下毒,那對方的目的豈不是隻針對於江望北一人?
因此,紀雲棠想要去確定一下,井中到底有沒有毒。
駱君鶴對於她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心甘情願奉陪的。
待天色黑了下來,夜幕籠罩住了大地,紀雲棠和駱君鶴一人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偷偷的溜出了房間。
他們直奔後院的水井而去。
城主府裡偶有巡邏的人打著哈欠路過,紀雲棠和駱君鶴立馬閃身躲開。
兩人沒有找多久,就發現了後院那口水井。
水井上面並沒有蓋井蓋,在月光的對映之下,裡面的水波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紀雲棠拿了一根黑色的繩子,在下面綁上了一個小桶,將桶扔進了井裡。
很快,她就打了一桶水上來。
紀雲棠將水放進空間裡化驗,趁著等結果的時間,她對駱君鶴說道:“阿鶴,我們兩個再分頭轉轉吧,看看能否再發現什麼別的線索。”
她總覺得,這城主府裡面藏著什麼。
就連這口平平無奇的水井,她都看見了風水的影子。
駱君鶴點了點頭,他壓低聲音說道:“阿棠,你自已小心一點。”
說完,就往右邊去了,紀雲棠則是去的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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